[轉載]貝克斯特效益Backster Eff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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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克斯特效益,是我最近讀到一個很有趣的實驗,年代有些久遠,也被知名節目流言終結者(Mythbusters)給踢爆過,但是,這仍然是一個非常有趣的實驗,是由克利夫.貝克斯特(Cleve Backster,生於1924年)所提出的,這個實驗證明了植物可以感知週遭的一切,有意識、想法與感受。

說到貝克斯特,我補充一下下面轉貼文沒有的資料,他是一個鬼才,在大學時期,他對催眠非常地有興趣,讀遍了當時市面上所有可以找到的,雖然當時市面上也沒幾本催眠的書,他開始自己實驗並練習催眠的許多基本技巧,把這些技巧用在他的室友身上,他把自己的室友催眠之後,要他做幾件事,最後到宿舍樓下的警衛處簽名,再回來房間,室友醒來之後,貝克斯特跟他說剛剛他去做了什麼事,室友完全不記得,很堅持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過,最後,貝克斯特和室友一起到警衛處,室友看到自己的簽名出現在那時,非常地震驚。

貝克斯特後來,把這一套方法再專精地系統化,在當時40-50年代的美國,探刺軍情是非常重要的任務,貝克斯特冒著觸犯軍情間碟,可能會被審判坐牢的罪,在獲得一位女性反間碟部門秘書長的同意之後,催眠了她,要她去將軍的辦公室裡拿一份高機密的文件出來給他,她在催眠的狀態之下,欣然地答應,貝克斯特告訴她,她醒來之後,將不會記得這整件事的細節,等她真的醒來之後,她真的完全不記得自己曾經做過這件事。

貝克斯特說: 「那個晚上,我把這份高機密文件鎖在我的文件櫃裡,隔天,我把文件拿給將軍,我解釋,我承受了軍法審判的危險,但是,我希望你們與其處罰我,不如正視我的研究,於是,在1947年12月17日,我得到了這位將軍給我寫的推薦信,內容寫著我的研究對軍情來說是高度重要的。」1948年,4月,他進了CIA工作。

源場(The Source Field Investigations)的作者大衛.威爾考克(David Wilcock)曾經提到過,像電影神鬼認證裡麥特.戴蒙所演的角色傑森是真實的狀況,有一些探員受到貝克斯特研發的系統催眠去從事暗殺殺手的任務,這些人受到催眠指示之後,會遵從指示去暗殺一些重要人物,但醒來之後卻什麼都不記得。

後來,貝克斯特不想要再繼續做這樣的實驗,想要做一些比較正面的工作,就轉而開始研究測謊機,因為他覺得謊言是世界之惡的來源,必須要發明出一項機器可以阻止謊言,接下來的內容可以接續著下面轉貼的內容。

 

<<文章來源: 源場(The Source Field Investigations)第一章>>

主旨:

辦公室的植物、冰箱裡的雞蛋,水槽裡的細菌……

透過實驗發現,每種生物都與周遭環境存在著緊密的感應。

面對壓力、痛苦或死亡時,同一個環境裡的生物都會立即產生電反應,都能感同身受。

植物是活生生的物體,

具有意識、思維及喜、怒、哀、樂等各種情感,還具備著人所不及的超感官功能。
「貝克斯特效應」( Backster effect )的影片:

 

貝克斯特先在華盛頓特區的華特里德醫院(WalterReedHospital),用催眠與吐實藥「噴妥撒鈉」進行了為期十天的示範工作。接著在一九四八年四月二十七日,他進入美國中央情報局工作。加入中情局不久,他就開始跟著心理學家雷納德.基勒(LeonardeKeeler)做研究,基勒是最早開始研究測謊的開路先鋒。
「除了其他機密活動,我也是中情局某個小組的關鍵成員。這個小組會隨時被派遣到海外,分析手法獨特的訊問技巧,包括我原本的研究領域,也就是以催眠與藥物進行訊問……在華盛頓特區的總部裡,我建立的測謊流程開始用來過濾中情局的求職者,也用來過濾中情局的某些關鍵員工。測謊成為例行作業,漸漸占據了我的工作時間,使我無暇投入自己更有興趣、更需要創意的研究工作。」
雷納德.基勒約在一九五一年辭世,不久後貝克斯特也離開了中情局,轉任芝加哥雷納德基勒測謊學院(KeelerPolygraphInstitute)的院長。這所學院是唯一一所專門教授測謊的正式學校。後來貝克斯特在華盛頓特區成立了自己的測謊顧問公司,與很多政府機構都有合作。他的公司持續擴張業務,在馬里蘭州的巴爾的摩成立了分部。到了一九五八年,貝克斯特終於有時間密集從事測謊研究,並開發了世界上第一套標準化的測謊量化評估表,現今仍在使用。一九五九年他搬到紐約市,繼續經營商業測謊業務。幾年後,貝克斯特有了大發現。
一九六六年二月發生了一件事,這件事改變了我的思考模式,進而使我的研究範圍更加寬廣。發生這件事的當下,我對人類的測謊工作已進行了十八年之久。

 
貝克斯特的秘書在一間快要倒閉的園藝店,買了一株闊葉盆栽和一株千年蕉,在此之前,貝克斯特完全與盆栽植物絕緣。一九六六年二月二日,貝克斯特在實驗室裡徹夜工作,早上七點才休息喝咖啡。疲憊的他閃過一個念頭,決定把剛買的千年蕉接上測謊器,看看會怎樣。結果令他驚訝萬分,千年蕉的電活動圖形竟然不是平整的直線,而是忽高忽低、持續變化的曲線。驚訝的貝克斯特繼續觀察,千年蕉的測謊結果也越來越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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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克斯特關於植物與測謊機的著作,現已絕版。

 
測謊器記錄了一分鐘左右,圖形出現了短暫變化,很像人類受試者對測謊感到害怕時所呈現的圖形。
簡單來說,千年蕉的電活動圖形,看起來很像一個打算要開始說謊的人所會出現的。貝克斯特知道,想拆穿說謊的人,就必須用他們想隱瞞的事情來提問。如果你的提問使他們感到受威脅或緊張,他們的膚電活動就會變得劇烈。貝克斯特想做一個實驗,看看植物的生存一旦受到威脅時,會不會產生與人類相同的反應。
對人類進行測謊時,我們會問這樣的問題:「殺死約翰.史密斯的那一槍,是不是你開的?」如果他們是兇手,這就是個具有威脅性的問題,他們的反應會出現在測謊器的圖形上。
貝克斯特把一片葉子浸到熱咖啡裡,測謊器毫無反應。他用筆戳葉子,測謊器一樣沒有變化。
測謊器記錄了約十四分鐘後,我突發奇想:如果要威脅這株千年蕉的生存,我應該用火去燒接上電極的葉子才對。當時我站的位置距離千年蕉大約十五英呎……這是我當時腦中出現的唯一想法。
接下來發生的事將永遠改變科學史,但是一般大眾還不知道這個重大的影響。
燃燒葉子的畫面一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測謊器的記錄筆就在圖表上快速動了起來!我一個字也沒說出口,也完全沒有觸碰到千年蕉,只在腦中出現過燃燒葉子的意圖,千年蕉就產生了激烈反應。這是一次影響深遠、結果明確的觀察結果……我必須強調一九六六年二月二日的那場測謊實驗,進行到第十三分五十五秒的圖表紀錄徹底改變了我整個意識。我心裡想著:「天啊,這株植物會讀我的心思。」
看著千年蕉持續發出激烈的驚慌反應,貝克斯特決定去秘書的書桌拿火柴。

我回來後,千年蕉的反應依然相當激烈……我點燃火柴,輕輕掃過一片葉子,我並不是真的想傷害這株植物。我決定解除威脅,看看千年蕉會不會冷靜下來。我把火柴放回秘書桌上,記錄筆終於平息下來,回到我決定燒葉子之前的狀態。

早上九點,剛進辦公室的同事鮑勃.韓森(BobHenson),對貝克斯特的實驗大感驚訝。韓森把威脅千年蕉的實驗再做一次,千年蕉發出相同的反應。不過貝克斯特已對千年蕉產生同理心,沒讓韓森真的燒葉子。事實上,後來貝克斯特再也沒有做過任何燒植物或威脅要燒植物的實驗了。

二○○六年,我打電話到聖地牙哥的貝克斯特研究室,詢問他是否願意參與拍攝工作,在現代的教室場景中以戲劇方式重現這個實驗。我跟他通電話之前,還沒發現那天的日期是二○○六年二月二日,距離一九六六年的初次實驗正好滿四十週年。貝克斯特同意了。幾個月後我們帶他到洛杉磯,拍了一部成本不少、具有好萊塢水準的專業影片。

在這個關鍵場景中,貝克斯特受邀到大學課堂上討論最初的那場實驗,講解的同時,會有一株植物接在測謊器上。設定的劇情是:有個興奮又急躁的叛逆學生,很想親自試試貝克斯特效應。他從位子上跳起來,手拿打火機衝向植物,我所飾演的角色會阻止他,但是植物已經因為害怕被燒而「尖叫」起來,藉此向課堂上的每個人證明貝克斯特效應確實存在。

這是我編寫的場景。我拿了投資人提供的大筆資金,貝克斯特也願意遵照劇本演出,沒想到卻發生了令我害怕的事。每次我拉住學生的時候,貝克斯特總是拒絕「假裝」植物正在發出恐懼的反應。我們拍了一次又一次,但貝克斯特就是演不出來。除非他能看見圖形產生劇烈變化,就像四十年前的那場實驗一樣,否則他無法在鏡頭前演出真實反應。我知道只有一個辦法能挽救這部影片,那就是讓真正的貝克斯特效應重出江湖。

拍攝到目前為止,我們都只是在演戲,大家都沒有拿出強烈的情緒。那個學生並非真的想燒植物,我也知道他不是真的想從我身旁衝出去。那株植物「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危險,因此測謊器的圖形非常平順。我知道我必須盡快採取行動。重拍這個場景時,我盡量把最黑暗、最邪惡的想法傳遞給那株植物,然後才試著阻擋那個學生。我打從心底感受到恨意,我恨那株植物,我要把它撕碎,我要把它燒成灰燼。就在這個時候,測謊器的指針瘋狂動了起來,就像一個驚嚇到尖叫的人。鏡頭繼續拍攝,貝克斯特說:「哇,測謊器的反應很激烈!」我拯救了這個場景,也向自己證明了貝克斯特效應確實存在。

接著我向植物道歉,向它傳遞最真誠的情感,希望它能聽到或感受到。圖形立刻平緩下來。貝克斯特讓我保存這個神奇事件所留下的圖表,現在這張圖表還跟拍攝當天的所有帳單收在同一個盒子裡。後來劇本經過多次修改,我們也一直沒機會用上這段宣傳影片。但是我非常高興能有機會體驗貝克斯特效應,而且還是跟貝克斯特本人一起。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貝克斯特效應真實無誤,我也永遠不會忘記那天,當我把神奇的貝克斯特效應告訴房東太太和她十歲大的女兒時,小女孩突然衝出門外,欣喜若狂地在草地上滾來滾去,大喊:「你們聽得見我說話!你們聽得見我說話!」
一九六六年初次發現貝克斯特效應之後,貝克斯特發現只要好好照顧植物,植物似乎也會追蹤你的思想與情緒。

在觀察植物的過程中,每次我離開實驗室去辦事時,我發現只要我有個念頭想回到植物附近時,它們都會展現出相當明顯的反應,尤其是在我臨時起意回去時,植物的反應更是明顯。

貝克斯特利用兩只對過時間的手錶,證明植物在他有回實驗室念頭的同一時刻就產生了反應。還有一次,他在紐約安排好植物實驗後,隨即與同事韓森去了新澤西的克利夫頓,韓森不知道老婆偷偷安排了結婚週年的驚喜派對。貝克斯特發現,植物在他們旅程的幾個不同階段產生了強烈反應,其中包括他們接近港務局閘口、搭上通往克利夫頓的巴士、巴士進入林肯隧道,以及最後抵達克利夫頓。當他們走進房子裡、所有賓客大喊「SURPRISE」的時候,植物也確實感受到驚喜。貝克斯特說:「在同一時刻,植物產生了激烈反應。」

貝克斯特把測謊器安裝在植物上,但什麼都沒做,只是專注觀察植物的反應,想找出什麼原因能使植物產生反應。有天他觀察到一次激烈的反應,他發現當時他正把一壺滾燙的熱水倒進實驗室的水槽裡。我曾去過貝克斯特的實驗室,我知道那裡的水槽滿噁的。他後來對水槽進行採樣,結果顯示水槽裡布滿細菌:「跟星際大戰裡的酒館差不多。」當細菌突然被熱水燙死,植物就像感知到自身受到某種威脅,於是就「尖叫」了。

貝克斯特後來設計了一個實驗,想把這種效應標準化。他想找地球上最適合當成消耗品的動物,於是他選了豐年蝦,這種蝦子是常見的魚飼料原料。他設計了一台機器,可以不定時地把豐年蝦丟進滾水裡。豐年蝦死掉的同時,植物的確反應激烈—但都是出現在夜晚時分,也就是實驗室裡沒有人的時候。在其他時間,植物似乎對豐年蝦「興趣缺缺」。當然,隨便一個人類的能量場,都要比豐年蝦強烈多了。後來曾有對實驗結果感到懷疑的人試著複製這個實驗,但是他們並未完全遵照貝克斯特的實驗條件。

根據我們的研判,複製這個實驗的人並不了解人類意識自動化是超出實驗之外的。他們以為可以隔著一道牆、從閉路電視觀察實驗過程,但是植物對人類的調頻對位,那道牆根本毫無意義。

貝克斯特在《電子科技期刊》(Electro-TechnologyMagazine)上,以一欄半的篇幅簡要地發表了研究結果。沒想到竟然有四九五○位科學家寫信給貝克斯特,要求他提供更多資訊。

一九六九年十一月三日,貝克斯特在耶魯大學語言學研究所展示了貝克斯特效應。他摘下一片常春藤葉子,把葉子接在測謊器上。「我問台下的人能否找到昆蟲,以便刺激植物產生反應。」有學生抓來一隻蜘蛛,貝克斯特提醒大家蜘蛛不是昆蟲,而是蛛形綱動物。他們把蜘蛛放在桌上,由一個人雙手蓋住蜘蛛以防脫逃。這段時間內,葉子毫無反應。

但是當他把手拿開時,蜘蛛一發現自己重獲自由,測謊器的圖表就記錄到激烈的反應,時間就在蜘蛛準備脫逃的前一刻。實驗重複了好幾次,每次結果都一樣。

不久後,貝克斯特開始上電視,在許多節目中展示貝克斯特效應,包括強尼.卡森(JonnyCarson)、亞特.林克萊特(ArtLinkletter)、梅夫.葛里芬(MervGriffin)與大衛.佛斯特(DavidFrost)等人的節目。佛斯特問貝克斯特,他在實驗裡所用的植物是男是女?面對這個私人問題,貝克斯特跟植物都以幽默的答案回應。

我建議佛斯特直接走到植物旁邊,翻起一片葉子檢查性別。他才正要靠近植物……測謊器立刻出現激烈反應,把攝影棚裡的觀眾逗得很樂。

一九七二年,俄國科學家普希金(V.N.Pushkin)複製了這個實驗,不過他在實驗中使用了腦電波儀(EEG)。普希金觀察到,受到催眠的人會進入一種強大的情緒刺激狀態,此時旁邊的天竺葵也會隨之產生激烈反應,而且屢試不爽。儘管這些實驗結果都非常值得深思,但科學界一如所料地提出嚴厲批評。哈佛大學生物系的奧圖.索布里格博士(OttoSolbrig),就是其中之一。

這根本就是浪費時間,這樣的研究對科學進展能有何貢獻。

我們對植物已有充分了解,因此像這樣的實驗說是江湖詐術也不為過。你可能會認為我們成見太深,或許吧。

耶魯大學教授亞瑟.格森(ArthurGaltson)的批評較為委婉,但依然抱持反對意見。

「我不是說貝克斯特觀察到的現象絕無可能。我的意思是,還有其他更值得研究的主題……植物會聆聽或能夠對禱告產生反應,的確是個吸引人的想法,但這毫無深入研究的價值。植物沒有神經系統,而感覺是不可能傳遞的。」

但也有抱持正面態度的科學家,例如史丹佛研究院(StanfordResearchInstitute)的哈爾.普特夫博士(HalPuthoff)。

「我不認為貝克斯特的研究是江湖詐術,他的實驗方法十分嚴謹。說他的研究毫無價值的人,其中多數都以為他的實驗很草率,其實不然。……..」

 

後記:  這個實驗到近代仍舊爭議很大,許多節目都試著要重現這個植物也是有意識,有感覺,也會開心,會害怕的實驗,但是,常常都不得其道,如上文所提大衛.威爾考克(David Wilcock)做的關於貝克斯特的專訪節目(尚未播出),植物不配合演出,測謊機完全沒反應,老貝克斯特也不配合演出,他說,「你們這樣劇本的安排植物不會有反應的! 除非植物有反應,不然我不會發表任何意見。 」完全拒絕配合劇本演出。我想植物並不是白痴,若該實驗的假設成立,植物可以感覺到我們想要對它們做的事情,會有感覺,那它們會很白痴地不知道現在是在演戲嗎? 臨時演員演出的假扮戲碼,植物知道自己不可能會有立即的傷害,只是假裝而已,因此,就完全沒有反應,所以,就回到一個科學上的爭議,實驗的結果如何,有時候也是建立在實驗者的主觀意識之上!

從這個實驗,我想要提到兩件事。

1.吃素比較仁慈。這個實驗成立的話,吃素並沒有比較仁慈,就因為植物不像動物一樣有臉、有表情,我們看不到它們的反應,就假設它們沒有感覺,這似乎不是不能成立,糟糕,那素食者要吃什麼? 也許是因為如此,很多文化傳統裡,對食物(不論素或葷),都會有感恩之意,會祈神謝天,感謝大自然的力量…等等的儀式,當我們感謝為我們的生存所失去生命的動植物,它們可以感受到這個能量,因為,原本屬於它們的能量,現在可以為我們所用,成為我們的一部份,而我們也是地球的一部份,大家連合為一體。

2. 現代人類的自以為是。許多現代人在看「原始」的部落時,總認為他們落後、迷信,尤其在傳統部落中,常會在他們的祭典、神話、儀式…中,看到與植物說話,從植物身上學習的事情,現代人認為這純粹無稽之談,希望可以把「現代文明」帶給這些原始人,讓他們「開化」,我們認為自己是這個地球上唯一有智能的生物,但是,實際上真的是如此嗎?  地球上的萬物以許多人類聽不到、看不到、摸不到的能量與頻率在溝通交會,只因為我們無法用他們的方法感受,就表示這些都不存在嗎? 或許這些所謂的「原始落後」的部落人們,懂得什麼我們看不到、體會不到,丟棄在現代文明邏輯之外的事,所以,到底是誰「落後」呢? 寫到這裡,就讓我想到阿凡達這部電影,很寫實地就是在表達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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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吃素吃葷雙方激戰不已,常常,我在靈性相關的論壇上可以看到吃素vs不吃素的大戰,支持吃素的人認為吃素才比較仁慈,若已經走在靈性修持的道路上,吃素是個基本功。
 
我轉貼這篇文的主要目的並不是要延續這個吃素吃葷的大戰,我對吃素或葷沒有太多執著,尊重大家的選擇,但是,若選擇吃素的原因是因為這樣比較仁慈,沒有殺生,那麼,一定要讀讀這篇貝克斯特效益,植物,其實有著非常敏感的感知,它們也有意識和情緒,也會恐懼。
 
不論吃素吃葷,最終都要回歸到感謝地球母親賜予我們的所有東西,感謝這些為了我們生存而奉獻出生命的一切,在它們失去了物質世界的生命之時,它們並不是真的消失了,它們的能量仍然保存著,與食用它們的人合而為一了,因此,感謝再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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