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定義靈性 2 認識自我 Ego

延續上文「我如何定義靈性1

了解自我(Ego)與二元對立

在一些靈性團體裡面,常會看到「打分數比較優劣」這個有趣的現象。

圖取自創意亞亞

比如說,如果你沒有做到某些靈性形象應該有的標準,那你就不夠靈性,或是,你接觸的靈是優等靈、中等靈、低下靈,再不然就是會有人提醒你,你有這樣的想法/感受,代表「你道行不夠」,再不然就是,你不是已經「修行」很久了嗎? 怎麼還會有健康、金錢、情緒…等問題? 你不是「老師」了嗎? 怎麼可能還會有問題? 比如說,有人會說,通賽斯的作者珍羅勃滋最後有健康問題,所以,賽斯的訊息一定不夠好。

或許,是華人的文化裡,我們接觸的文學、電視、電影等作品,讓我們覺得修行人就是「應該」要有某種形象,一開始修行,七情六欲就自然而然「應該」要消失無蹤,否則就要受到「處罰」,或是,要被責難為「道行不夠」,在這個時代,我們又看見多少形象上「道行很高」,但卻做出非禮行為的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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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定義靈性 1

收到差不多的罐頭論點

今年以來,收到幾封email與留言的關心,給我溫馨小提醒,小心我通靈通到的都是亂七八糟的靈體在鬼扯,因為這個次元/地球正受到黑暗勢力的控制,所以進到通靈者腦袋裡的,都不是最「正確」的訊息,資料已經被修改過,並且,這些來自3D、4D的靈體都有其背後強烈的控制動機,像魔爪一樣的要掌控全人類,分辨的方法是看靈體的振動頻率,然後,提醒我,很多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因為「事實」只有一個,叫我儘快做回普通人,因為他們都想要回歸日常生活去當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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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共同體

賽斯書,未知的實相 697節

「…生理上,身體細胞一同作用來形成個人的肉體結構時,這種”手足之情”在它們的合作裡本能地運作,在你們的觀點,你們對每個細胞之偉大”個人性”不會賞識,因為細胞合作得如此之好,以致你們認為它們當然沒有個人的獨特性。

然而,以另一種說法—社會的說法–你們尚未達成細胞所擁有同樣一種心靈的手足之情,所以,不瞭解你們世界的經驗是與自己個人經驗密切相連的,如果,你燒到手指,它立刻會痛,你的身體即刻進行合作性的冒險,在其中做了一些調整,使得傷口開始痊癒。如果”人類”的一部份受了傷,可能要有一會兒”你”才會感覺到痛,但人類的整個無意識結構會試著去療傷,你可以有意識的促進那個發展,而承認你與所有其他生物的手足之情,如果你這樣做,那痊癒會發生得更快。一種生物上的手足之情存在著,亦即在細胞層面上的內在同理心(inner empathy)把這族類的所有個人彼此相連,這是生物上理想化的結果,它存在於所有族類之內,並且連接著所有族類。

當它任何一個成員死於飢餓或疾病時,人類就會受苦,就好像一簇葉子”不快樂”的話,整株植物都會受害,以同樣方式,人類所有成員都會因任何組成他的那些個人快樂、健康及成就而受益。人類可以覺察到他存在於其中的廣大可能性媒介,因而有意識地選擇最適宜指向他最大成就”理想化”的可能性。人類的一部分無法長久地在另一部分的犧牲之下生長或發展。」

有時候,我會想,用賽斯或是薩滿的角度來看人與大自然的關係,以及人與宇宙的關係,賽斯與薩滿對這世界是一個完整的整體的解釋,讓我感覺在某個程度上,是偏向社會主義的理想境界(註),由人民平等共有、共享集合群體裡所有的利益與責任。

我們現在生活的世界,主流的運作是資本主義,由少數的私人擁有大部份的資源,資本家透過其擁有資源再獲取更多資源,在最近Covid-19相關的新聞裡,一些北美人出門群聚抗議的事件,我想,就是資本主義之下,資源佔多者與資源佔少者之間的對抗,很明顯的階級對抗,因為,在沒有社會安全網下(安全網是社會主義的一種體現),能夠不愁收入帳單,安心地在家隔離的人,是社會階層中上的人,但中下階層的人並沒有辦法享有這種隔離的奢侈,迎面而來的是生死存亡的問題。

沒有社會安全網的中下階層,很自然地會在團體中製造出一個共主與一個共同的惡魔,加以踏伐,不論他們因為什麼論點集合起來,都明顯地反映出他們對生命延續的恐慌,人在恐慌的時候,就會做一些激進的事情來保護自己,這是一種應付創傷的反應行為。

當人們在面對未知的狀況時,很自然地,我們會帶進自己內在尚未覺察的創傷,並用我們習以為常的方式來處理未知的外在狀況,未知的環境常讓人感受到危機四伏,生存受到威脅,就像身在野外,面對一隻熊迎面而來,我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一切都未知,我們處理的方式可能是: 正面迎擊、逃跑或是僵住無法動彈,我們選擇的模式是習慣性的,有時候,根本就無法用大腦決定我們想要處理的方式,完全是本能地反應。

面對危險做出的反應,會在我們的身體裡產生巨大的能量,讓我們能逃跑或正面迎戰,但是,若我們就僵住呢? 這些能量會累積在身體裡的某些地方,在身體或心靈健康上有一定程度的影響,在大自然裡,我們看到動物在受到驚嚇之後,可能會做一些很有趣的舞蹈、甩動或彈跳,那是牠們把積在身體裡的能量散發出去的方式,但是,我們人忘記了與本能相連結,很多時候,我們都沒有時間或機會好好地發洩這些能量,以致於我們長期地扛著這些能量過日子。

這些能量會做一些有趣的事,它會在未來的日子裡,再一次創造類似的情境,讓人不斷地重覆事件,比如說,受到性侵的女孩成為妓女,或是,經歷過暴力事件的人,日後成為暴力者,生物天生就有想要療癒的天性,因此,人們會透過重演來化解創傷,佛洛依德曾經提出「重覆衝動」(repetition compulsion)的概念,他認為,人們會不停地讓自己置身於與最初創傷事件很類似的處境,一直到人們能夠學會新的解決方式為止。

如果,我們把面對創傷的重覆衝動由個人拉升至群體,一個群體裡的人集體地展現出他們共通的創傷,以各種不同社會運動的方式表現出來,試著回頭看看人類的歷史,不同的民族與群體歷經了多少創傷事件? 而這些創傷事件又以各種不同的型式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在人類世界。

美國社會學家傑佛瑞.C. 亞歷山大(Jeffrey C. Alexender)提出了文化創傷(Cultural Trauma)的概念,他認為文化創傷發生在一個集體群體成員感覺他們遭到一個恐怖事件的殘害,這事件在集體心靈上造成了極大的傷痕,永久地烙印在他們的記憶裡,改變了他們對未來與認同感無法捥回的永久傷害。

想像,我們所有人都認同於一個或多個集體,在某些面向上,大家都感到自己內在有這種文化創傷,不論是得利者或失利者,得利者,舉殖民者後代的例子,白種人在殖民時代是巨大的得利者,但是,有許多白種人的後代對於這種造成傷害的過去,揹負著很深的愧疚,這也影響著他們的生活與選擇。

戰爭、對抗、對立、仇恨無法化解,並重覆發生,創傷就是根源,如賽斯上文所說,「如果”人類”的一部份受了傷,可能要有一會兒”你”才會感覺到痛,但人類的整個無意識結構會試著去療傷,你可以有意識的促進那個發展」透過重覆衝動,集體地,我們也都在無意識地重覆並試著要療傷,因此,才會有許多的對立、仇恨、對抗與戰爭發生。

我們再把視角拉回個人身上,我們需要從自身的創傷下手療癒,才能夠慢慢地把視角拉大到家庭的創傷、祖先的創傷,再到民族或文化的創傷之上。

我認為,理想化的社會主義是很吸引人的,誰會不想要有一個能夠資源共享共有的整體性的世界,但是,我們也都看到,帶著集體心靈創傷的人類硬是要社會主義發展的一些可怕歷史,我想,部份的原因是,人類還沒有成長到那個階段,我們無法要三歲小孩不搶玩具,主動分享。

如果要大部份的人類都能夠理解到我們是生命共同體,「人類的一部分無法長久地在另一部分的犧牲之下生長或發展」,我們需要能夠集體地一起療癒創傷,有覺知地、有意識地一起正式傷痛,而不再用對立的油去澆傷口,不再用仇恨的火去創造更多傷痛,我們的心靈需要長大,從三歲小孩的心靈年紀成長,慢慢成為大人,慢慢地了解,分享、溝通是安全的。

註: 近年談到社主義就會忍不住與共產主義相連結在一起,理論上,簡言兩者的不同在於,共產主義是由國家擁有控管所有資本資源,社會主義則是主張人民共同分享資本資源,社會主義有許多不同的派別。

優越感與正義

「期望他人和我們一樣是專制的暴政,對此的解方是看看人類以外的世界,找到尋靈感,香蕉蛞蝓是神聖的,野兔是神聖的,鹿蝨、三葉草、暴風雨與響尾蛇都是神聖的。」
~~Dr. Daniel Foor

這段時間,我們看見了許多的紛爭,其根源是認定自己的看法、信仰、文化、民族、意識型態…等才是最正確的,完全以「我」為出發點時,很難從「我」的框架中跳出來,真正地看到與聽進他人的觀點,在這樣的框架裡,不論他人提出任何看法,到了「我」的框架中,都能夠生產出各式以「我」的角度出發的反駁。

當我們覺得自己比其他族群都優越時,在潛意識裡,我們否定了其他族群存在的意義與位置,好像站在道德的至高點上,可以任意地批評、攻擊對方,但是,歷史告訴我們,當人站在這個至高點時,通常會帶來災難。

例如,德國納粹的優越感造成猶太族群的悲劇,這是一個族群認定自己有道德至高點時,在集體意識上,逐漸地對於批評、打壓、攻擊,甚至到有”權力/利”去種族滅絕一個族群的合理化,許多邪惡的行徑最初都是來自於集體的道德至高點,因為覺得自己絕對是正義的,絕對是至善的,到最後,合理化做出毀滅性的惡行。

讓人驚悚的,是在那個當下,該族群並不覺得自己正進行著惡行,而是在做一件極為偉大正義的大事業,而在族群裡的人,或許不是每一個人都同意,但是,出於政治正確或性命受危害,而無法老實地說出真實的看法,只能被動地順隨著潮流。

恨,是種血淋淋的能量,它是希望能被愛、被重視願望的扭曲,當恨的能量充滿了生命,生命似乎就會像一台失控的火車,帶著你走向毀滅。

最近追完Netflix的記錄片Tiger King,Joe Exotic無法控制自己的恨,在他的言行之中完全沒有避諱地表達對頭號對手Carole Baskin的恨,他公開懷疑指控Carol殺死她第一任丈夫,並把屍體餵給老虎,覺得自己是正義的一方,並大言不慚地表達想要殺死她的念頭,他灌注了生命大部份的能量在恨,恨帶著他搭上失控的生命列車,眾叛親離,失去一切,最後可能老死牢獄。

出於正義感的恨,可能帶著一個人、一個族群走向毀滅,但是,這個人與族群卻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是怎麼走向毀滅的?

有一種恨,是受害者對加害者的恨,因為認為自己已經是受害的一方,所以,能夠合理正義地對加害者或其週邊做任何攻擊,不論怎樣的攻擊加害者與其週邊的人都必須概括承受,在這樣的狀況下,受害一方不知不覺之間,變成了他們最開始出征要討伐的人,變成了新的加害者,這個循環可以不停地代代相傳,永不止息,成為解不開的世仇。

糾結在其中,沒有人能找到內在的和平,與世界的和解。

和平與和解在哪裡?

起點是我們開始覺察到內在的優越感時,不論展現在道德、種族、民族、文化、意識型態、政治體制、國家…等之上,我們每個人都有這種時刻。

舉個例子來說,很多人家裡都有指著都是別人的錯的那一位,他通常看不見自己做了某些讓他人也不舒服、不開心的行為,他只是一直看見他人的錯誤,卻看不見自己,他可能覺得自己是受害者,但他實際上可能是加害者。

這也可以擴大到集體的層面上。

因此,開始覺察自己內在的優越感,這種自以為是的優越感,可能在不知不覺間,讓我們舉著正義的旗子,做出加害者的行為,但卻看不見。

我喜歡Daniel Foor這段話說的,期望他人和我們一樣是種專制的暴政,在地球母親的教導裡,所有的生命都是神聖的,不論那個生命的型式看起來,在我們的想法裡,有多麼渺小、噁心或可怕,都是大自然的偉大神聖的作品,每個人也是神聖的,就算我們有不同的風俗習慣、不同的做事風格,不同的宗教信仰,不同的心情、不同的意識型態…等,我們都能夠跳脫「我」優越感的框框,去看見其他族群美好的部份。

好與壞 對與錯

Image:xedos4 @ FreeDigitalPhotos.net

在疫情期間,有許多的聲音都在評論好壞對錯,世界上,不同的地區、民族、文化與國家,都有不同的論點與看法,用家族系統排列的看法來分析,可以看見,我們所屬的團體,如國家、民族、文化…等,決定了我們的感受、看法與行為,我們以為每個人都有選擇,但其實,選擇並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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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時最愛童話與心靈的探索

你童年時,最喜歡的童話故事是什麼? 海寧格在他的研究裡面發現,吸引我們的童話裡,可以看見我們隱藏起來的創傷,或是某個家族裡的秘密、傷痕。

第一次讀到這個關聯的時候,我回想了一下小時候最最最喜歡的童話故事是人魚公主,印象非常深刻,我媽媽帶我到台中文化中心的圖書館,那時候,我還不到七歲,在兒童區的書架上,發現了人魚公主的故事書,那是還沒有迪士尼小美人魚的時代XD~ 那一版本的人魚公主最後化成泡沫,消失了,當初讀到她變成泡沫時,我的心裡有個很深的觸動,一直到現在都還記得,一直很想要把那本書帶回家佔為己有XD~~

海寧格提到他的觀察,如果童話故事的情節是一個七歲前的孩子能夠直接體驗的,那麼,內心連結到的問題是與他童年時實際經驗有關,他舉的例子是德國童話故事侏儒妖(Rumpelstiltskin),因為,故事中有個內在圖像是小孩被送走或拋棄; 如果童話故事的情節只有成人能夠經驗,那麼,內心連結到的問題可能就與家族裡的糾結有關係,我兒時喜歡的故事是這一項。

我的曾祖母是日本人,在日據時代,我曾祖父到日本留學的時候,結識了曾祖母,曾祖母特別照顧從台灣來的曾祖父,日子久了,就在一起生了一對雙胞胎,後來,曾祖父的家人通知他家裡為他選好了老婆,快回台灣結婚,曾祖父奉命離開曾祖母回台灣,留下曾祖母、雙胞胎與懷在肚子裡的孩子(我外公),曾祖母的爸爸是武士,他要曾祖母不用擔心,孩子他會幫忙照顧,但曾祖母想要追尋夫君,她跟她爸爸說要去台灣,她的爸爸一氣之下,威脅斷絕關係,但曾祖母倔強地斷絕關係,牽著雙胞胎,扛著大肚子坐船到台灣去,當時,船要坐好幾天,而且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到甲板去,不知道帶著一對幼子和懷孕是怎麼渡過的。

到了台灣的基隆港,下船,當時的交通不是那麼地發達,鐵路還沒有自強號,她就自己問,坐上火車,到了台中,到那裡,人生地不熟,就到派出所去問當地警察,還好是日據時代,語言溝通不是問題,而警察也幫她找到曾祖父的家。

到了那裡,曾祖父已經娶了另一位曾祖母了,尷尬的狀態,曾祖母都帶著小孩從日本千里迢迢找來這裡了,曾祖父的家人就安排她成為曾祖父的二老婆,但是,我那內在無敵強悍的曾祖母怎麼能吞得下去? 明明她就是先來的,為什麼要變成老二?

她內在的不服輸,讓她過不了自己那一關,雖然千里來台,但卻因為無法接受要和人分享丈夫,就開始把丈夫愈推愈遠,一直到後來,曾祖父有機會出差到日本,帶的是另一位曾祖母的家人,而不是日本人的曾祖母,當時,台灣常要躲空難,她就一個人帶著孩子去躲,日子很辛苦。

她到99歲時過世,從來都沒有再見過她的爸爸,沒有信件,只回過日本一次或二次。

想到這時,我都會想,她會不會也常常有自己也變成泡沫的感覺?

我覺得很有意思的是,小時候我對人魚公主愛不釋手時,我完全不知道曾祖母的故事,但整理下來,她的經歷和人魚公主故事的意象也太相似了。

到我國二的時候,迪士尼推出了小美人魚,那時,我瘋狂地反覆看了小美人魚千次有吧! 哈哈,結局和舊版的故事不同,在這裡,小美人魚受到了父親與家人的支持,青少女的我看到那幕總是忍不住地流眼淚,或許那是一個曾祖母夢想的結局。

時光飛逝,到了我要結婚的時候,我也選擇了一位外國人,也是放下一切遠渡到另一個國度,不同的是,我有家人的祝福與照顧,老公沒有另一個老婆XD~ 婆家也對我很照顧,不過,正常的婚姻嘛,總是會有些波折、受傷與痛苦。

當我在思考人魚公主故事給我的影響時,我發現我在instagram上的一個post,是在2014年10月,那是我的婚姻黑暗期,我居然選了小美人魚看著大海,想把腳縫起來的圖片,然後寫下,在適應一個社會後,最終還是想要舊的自己回來。

那是在一個要丟掉舊自己,與創造新的自己的一個交界,新的自己還沒成型,唯一最熟悉的舊自己卻需要拋棄,想跳回海裡。

我在想,曾祖母或許也有過同樣的想法?

我和我媽兩個人都離開台灣,嫁給在異地的伴侶,重覆這個”傳統” 有時讓我感到很有趣,一代又一代,雖然重覆傳統,但是,整體的狀況都比前一代好,或許,透過這一次又一次的”家族練習”,我們都找到和解的療癒,也在這過程中,我更看見與體會曾祖母強韌的力量,有她的力量與堅持,才能夠有今天的我,也相信,這份力量也代代相傳。

這個探索兒時最愛童話的練習非常有趣,你兒時最喜歡的童話故事是什麼呢? 它和你的人生經歷,或家族歷史又有什麼關係呢?

陰謀論與陰影

我追了好幾年的陰謀論,有些陰謀論被證明是陽謀,有些則仍是虛幻的假設,在這個不確定的時刻,各式各樣的陰謀論大量湧現,在不同國家、文化、語言、民族的平台上,都有屬於該族群流傳的陰謀。

老實說,我是個很好奇的人,如果身邊大部份的人都認為某件事一定是如何,我內心裡就有一個聲音會默默地說:「不止是這樣吧! 應該還有別的看法、切入角度或可能性吧!」我看各種陰謀論,也會和朋友打屁陰謀論,分享最新陰謀論或拿陰謀論來開開玩笑,但是,我很難說我是個100%相信所有陰謀論的人,畢竟許多細節是超乎我所知所學,只能當小說電影情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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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vid19與集體哀傷

自從加拿大開始停課停班,把大家關在家裡隔離後,我就沒寫文章了,除了原本就預定好的個案,email也回覆得非常緩慢,因為小孩全天在家,很需要重新調整與適應新的生活節奏與工作作息,同時,也要注意自己、家人與小孩的身心狀態,我覺得,Covid-19引起的全球未知狀態及與外界隔絕的生活,讓很多原本因為忙碌緊湊生活而沒有太注意的生活細節、情緒感受等,像原本滿裝滿泥水的一杯水,一下子全都沉澱細分開來,一次看個清楚。

在這段時間裡,有一個很強烈的感受—哀傷 (Grief),不止是我個人,當我出門採買時,也常會感受到外頭空氣中凝結的哀傷能量,心頭糾在一起的酸楚感,是一種集結了個人與集體的哀傷。

哀傷與悲傷(sadness)不同,悲傷是哀傷的一部份情緒,哀傷包含的廣泛一些,下面會再更詳細一些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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