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論深度探索

近期各大陰謀論

川普是拯救世界的光工?!?!

從Covid-19後的這幾個月,我看到身邊一些走在靈性道路上或是做療癒的朋友,一直待在陰謀論的兔子洞裡,有幾個很主要的敘事關鍵字是:

「陰謀集團在操控,醒來(wake up),研究(do your research),教育你自己(educate yourself),站起來(Rise up)。」


「QAnon,川普其實是光工來拯救世界,對抗走私兒童喝血的撒旦崇拜精英。」
「戴口罩是政府要讓你屈服。」


「比爾蓋茲的基金會要給大家晶片,減少人口,控制全世界。」


「反全球化,反科學,反權威。」


我也有朋友已經取消了大公司的網路服務,因為他相信5G是造成疫情的主因,他轉到只提供4G的公司,覺得這樣比較安全,反對戴口罩,反對疫苗,反對任何政府提出的政策。

陰謀靈性論(Conspirituality)


這樣的聲音與實際採取的行動,和4月份時,我寫陰謀論與陰影那篇文章時,已經是非常不同的層級,現在,有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在身心靈領域裡的許多人,如yoga、薩滿、通靈…等,有很高的比例是完全同意各大陰謀論的,2011年,Charlotte Ward創了一個新的字: Conspirituality (conspiracy theory+spirituality),我姑且翻成陰謀靈性論,這主要是在形容那些把靈性與陰謀論深深結合在一起的人們,通常是追求靈性的人認為任何有政府、組織、機構或法人的團體都是腐敗不可信任的。


這個現象在Covid-19這面照妖鏡之下,更是來到了一個嶄新的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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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自己發聲


很常,我們看到朋友之間交惡,是源自於不好意思拒絕對方,或在對方說或做了超過我們界線的東西之後,不敢/不好意思/不知道怎麼向對方表達我們的意思。


這與我們的叛逆期有很密切的關係,叛逆期是一個我們開始發掘自己是誰的日子,這段期間,很難熬,因為,許多原本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開始變得什麼都不對,長相、身材、聲音與身體開始轉變,開始懷疑父母給的規則,對自己身邊的全世界生出了異議,不再不經思考地說yes or no,開始有了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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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掘家族故事

對家族裡的故事有好奇心,深入了解究竟是什麼往事,讓我們的父母親受了這麼重的傷,在他們的無情,任性,批判,距離,攻擊,憤怒,憂傷,高標準的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經歷了什麼,無法被接受,無法轉化與消化他們的情緒,而成為今日關上心門的版本, 讓他們無法全然地對我們打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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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的抱怨

做療癒的時候,我習慣建議個案找出一個你想要面對的問題,在此當下,直覺地,你想要處理什麼?

有時候,這個問題非常顯而易見,因為,那像是一把在心頭上熊熊燃燒的火,急切地尋氧氣與出口; 有時候,我們卻找不到任何線索,沒有感覺,好像有什麼就做什麼,能看到什麼,就看什麼,都可以,但是,這並不一定代表真的沒有任何地問題想要面對,因為,個案帶著自己來到這裡,不論是有意識或無意識,內在都有一個推力,帶領著自己看見一個方向、答案或解決方式。

找到核心的抱怨,是療癒過程中的第一步,因為,在這個核心的抱怨中,常常能夠看見隱藏在深處,想要被看見與聽見的聲音,這聲音,可能屬於一個人的內在小孩,也可能屬於一個人的家族,或是所屬的文化與國家,核心的抱怨,就像是一個指南針,帶著我們在內在的大海中,找尋前進的方向,航向內在的金銀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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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化為小孩的時刻

「沒有退化為小孩的成人能夠在約5-10分鐘的時間裡,表達他們的憤怒,因為,他們能夠討論當下的議題,而不帶有過去的殘留物。情緒性退化為小孩的憤怒是非常耗時又充滿抓馬的,當一個人在退化為小孩的狀態表達憤怒時,會有下面一個或全部的反應: 羞辱、怪罪、貶低、打擊、批判、講道理或長篇大論。」

~~John Lee, Growing Yourself Back Up (註1)

我們都以為,只有在小孩二、三歲貓狗嫌的年紀,才會有「這不是肯德雞」(註2)的表現,但是,我們許多成人,也常常會出現如小孩般「這不是肯德雞」的狀態,尤其是在親密關係當中,成人們更容易表現出孩子脾氣,有時候,並不自知。

這個狀態是「情緒性退化」(Emotional Regression),通常是發生在身旁的人按到我們的某個按紐或踩到某個地雷的時候,以極為敏感、不符合當下年紀與事情輕重程度的方式,對某個人說的或做的事情過度地反應,可能是大爆炸、逃避、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來、恐慌、焦慮、無助、無力…等。

如果理性地想一想,眼前的這件事情,好像只是一個導火線,像是往事重新發生,似曾相識的感受,眼前這個人、說的話、做的事情,都觸動著我們內在深埋多年的炸彈。

如果,我們閉上眼睛去連結與感受內在的情緒能量,可能會有過往的記憶湧現出來,也可能會看見自己在發生某件事情時的歲數,一個導火線,不止把我們的情緒激發出來,也同時,會帶著行為退化到那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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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身體的戰爭

光與陰影都是愛之舞

身心靈,是一個全人療癒的概念,我們不止用唯物論的思想,只把人體當成是一個看得見的物體來醫治,也把唯心的部份,全都考慮進來,傳統的中醫與印度的阿育吠陀(Ayurveda)都是用全人的觀點來看得人類生命的健康,健康,不單純只是看得見的肉體,還有許多看不見的部份。

在薩滿療癒裡,經常在探索的就是: 身體或生活上一些問題與狀況背後「心」與「靈」的根源狀態,我個人認為,身心靈三者是無法分開的,來探索心靈根源時,也可以同時間持續用其他身體的療癒方式,繼續進行療癒,有時候,會聽到很兩極的互相攻擊,唯物的一方可能會攻擊唯心的一方不科學、不文明,是迷信,也會聽到有唯心的一方會建議病人不要去看醫生和吃藥,因為一切都是由心而來的,但是,兩者都忽略了,身心靈是全人的概念,除了在心靈上的探索,身體上也可以持續地用某些科學的方式進行治療,兩者不是敵人,而是可以手牽手,一起向前行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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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反生命的看法

最近接觸到一些反生命的看法,大致上就認為生命本身是場錯誤,人類是地球上的寄生蟲,生存是件痛苦的事,把小孩帶到地球上的父母是不負責任的象徵。

在這樣的論點裡面,我看見了對生命本身無法信任,甚至是強烈的憤怒、指控與攻擊,這些情緒與反生命的意識型態,是某種更深層傷痛的展現出來的症狀,要更深入了解反生命的論點,需要了解我們早年的心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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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種看生命的方式

1. 沒人TMD在乎

2. 沒人TMD在乎

有人說,「我的生活一直很shitty,為什麼一直以來都那麼難? 我好想要等到有一天事事都順心,再也沒有煩心事到來。」然而,生命之流沒有靜止不動,永遠停在同一點的時候,世界上唯一不變的,就是它一直在改變,而改變總是在未知裡,如果,執著在永遠都美好的時候,那註定會持續地失望,持續地感到自己不順心,因為,執著在順心「應該」是什麼樣子,就像活在已知的過去一般,寄望在可能凡事順心的未來,此刻就只能如行屍走肉地過活。

人,很常會有自己只是滄海之中的一小螺釘的感受,好似只是宇宙中一個寬廣計劃中的一個小棋子,會遇到的人事物與命運似乎並不完全地掌控在手中,但是,當順心的時候,好像又會有種錯覺–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然而,我們從來也沒能夠掌控外在的狀況與結果,唯一真正能夠掌握的,是我們面對事情的態度,或許,決定自己面對生命的態度,就是自由意志的精髓。

維克多.法蘭克(Victor Frankl)在意義的呼喚(Man’s Search for Meaning)中,有一段話,每一次讀,都很震撼,想像在集中營裡被奪走一切的法蘭克,他能控制什麼? 他身邊其他的猶太人能控制什麼? 身邊一切都被奪走,每個人都瘦如骨的外表,每天只有少量粗食,做著相同的苦工,死亡已麻痺,還剩下什麼可以控制? 他說:「當我們再也無法改變環境時,我們被挑戰改變我們自己,人的所有東西都能被拿走,除了一樣: 人類最後的自由—在任何環境之上,選擇一個人的態度,選擇一個人自己的方式。在刺激與反應之間,有一個空間,在那空間裡,是我們選擇反應方式的力量,在我們的反應中存在著我們的成長與自由。」

原文:”When we are no longer able to change a situation, we are challenged to change ourselves.Everything can be taken from a man but one thing: the last of the human freedoms—to choose one’s attitude in any given set of circumstances, to choose one’s own way.Between stimulus and response, there is a space. In that space is our power to choose our response. In our response lies our growth and our freedom.”

現代文明與部落採集文化

圖來源電影風中奇緣

這兩天,我在讀斯塔夫里阿諾斯(L. S. Stavrianos)的全球通史,讀到「食物採集者的生活」,這是舊石器時代部落生活人類短篇幅的描寫.

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寫到人類學家研究近代仍存在的部落採集者,他們發現,近代部落採集者雖然生活在惡劣的環境中,如南非沙漠中的亢人(!Kung),他們卻能夠有令人驚奇的食物供應來源,因為,他們對於自己所住的地方,有非常深刻的了解,尤其是對區域中的動植物,能夠利用將近500種不同的動植物做食物、藥品、化妝品、毒藥或其他生活用品,就連現代人看到就覺得噁心的昆蟲,他們也知道那些是蛋白質與營養高於普通肉類的食物來源。

書中,有一段耶穌會傳教士Jacob Baegert在1750-1767年間,在加州觀察當地原住部落生活的描述,讀起來,讓我深思了很多:

「儘管食物粗劣、生活艱辛,該部落人卻很少生病,他們通常很強壯,能吃苦耐勞,而且,比起數以千計衣食富足,每日享用巴黎廚師烹飪出來的美味佳肴的人要遠為健康……也許,有人會根據我對這些部落人的介紹,推斷他們是亞當最不幸,最可憐的孩子,但是,這種推斷完全錯了,我可以向讀者保證……比起歐洲的文明居民,無疑,他們過著更為快樂的生活……一年四季,沒有什麼事情使他們感到麻煩或苦惱,也沒什麼東西使他覺得生活艱難或活著沒有意思。……嫉妒、猜疑和誹謗不會擾亂他的生活,他也不用擔心會失去他所擁有的東西,當然也不必想著如何增加自己擁有的物質財富……他們不知道”我的”和”你的” 這兩個詞的意思,按St. Gregory的說法,這兩個詞使我們短暫的一生充滿了痛苦和無法解釋的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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