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對話的建立

覺察到對方與我意見不同,並不是在攻擊我與我的團體世界觀與價值觀,或是想要消滅掉「我」的身份,那很單純的,就是對方對這世界的看法,僅此而已,我可以把他的想法拿來對比我的想法,而我不會因此被攻擊而消滅。

不斷妥協的代價

在妥協的最開始,為了一時和平,沒有想到的是: 妥協,不停地妥協,忍耐不表達真實的感受,讓延期才表達出的感受變得很過份,或許,根源是,我們一開始就對自己與對方撒了謊,沒說出真相,所以,後面的爭執與過份是來自於一開始想要走”簡易”道路的和平,面對歧見與爭執比較困難,但不說真相,還是會要付出代價的

都是為了你好

若換個角度來看,「只有我認為的好, 才是好,你不知道」的核心是一種深度想要控制他人的心,透過操控,可以讓自己處在較優越的地位,而對方是壞的、不好的、低下的、不如的從屬方。

每個人都是用自己的視角在聽別人說話

斷章取義,是這個時代非常普遍的,很多時候,都會有人說,文章不能寫太長,沒有人有耐心看完,要幾字以內是最適閱讀量,但是,這也顯示出,大多數人都在尋找符合自己原有想法的訊息在看,若要再多出一點不同的解釋,超出原有的想法,就很難有空間與時間能再騰出來,那麼,我們就一直活在同溫層裡,再也聽不見新的聲音、看法,更別說,建立起新的信念、開闊的世界觀和宇宙觀了

生氣背後的內在需求

Marshall Rosenberg是開發出非暴力溝通(Non-Violent Communication, NVC)的創始人,他認為,憤怒的背後是一個沒有受到滿足的需求,而我們從小到大的成長過程,沒有一個訓練,讓我們去連結憤怒背後的需求,並提供給我們需要的語言,有效地去表達與溝通我們的需求。

只吃菜單不吃菜

孩子開始在牙牙學語的時候,大人常會在小孩抓起一件物品,或用手指指向一樣東西時,告訴他們,「這是一本書。」,「那是一棵樹」,「這是這隻狗」,「我是你媽媽」。

世上最難三事

世上最難三事 from Sydney Harris

共情者的界線設定

我深刻地覺得,設定界線並付諸實行,該說是說是,該說不說不,這是很需要內在力量的一件事,因為,共情者很容易壓下自己真實的感受,而讓別人的感受佔據自己,如果,又是個受過創傷的共情者,那對於人我的界線就更加模糊。(這裡的創傷泛指身體與情緒)

大便拜拜

對於讓我感覺像大便的事,我不再有空。”

壞人與焦慮

我漸漸懂了,當一個人無法回應你溫暖的招呼時,他不是不喜歡你,而是他的焦慮有如搖滾樂團一樣大聲,他聽不見; 當一個人無法回應你的愛,不是你的愛不值得,而是,他正於痛苦中掙扎著不要淹沒,他正在生死存亡之際,無法感受連結你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