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對父母的忠誠和盲目的愛

「孩子對父母有盲目的愛,他想要和他的父母一樣,但同時又害怕會有和父母相同的命運,因此,孩子會表面地拒絕他們的父母,並努力地想要和父母不同,然而,他們卻默默地模仿父母………孩子會在表面上跟隨主導性較強的父親或母親一方,然而,內在卻會忠誠地跟隨另一方的父親或母親……而孩子通常不會發現自己這麼做。」~~海寧格-Love’s Hidden Symmetry

在我成長的過程中,我曾經發誓過,「我絕對不要像我的爸爸,我要像我的媽媽。」然而,在我療癒自己的過程中,我卻發現,我為自己選擇了和我爸爸很類似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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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

秘密,

達利作品。Trilogy of the Desert: Mirage

像是被我們藏在角落裡,

想要躲過世人眼睛的小精靈,

以為隱藏得很好,

不會受到注視

但 小精靈卻有自己的意志

縱然用盡吃奶的力氣逼他到角落,

縱然絞盡腦汁、想方設法地藏匿他,

小精靈總在尋找沒有嚴密防守的漏洞

伺機而動

只為了展示自己最真實的模樣

說出他最真切的真相

而全力鎮壓小精靈的人

總在最後發現自己精疲力盡

付出的代價是

忘卻自己究竟是誰…活在海市蜃樓中

有一天,沒有力氣壓制住小精靈時

他們傾巢而出

無保留地破壞炸毀細心建構出來海市蜃樓般的形象

才看見,原來真實的自己是在荒漠之中

但,這卻帶來前所未有的釋放

原來,在荒漠之中

恐懼、困惑與未知

一陣一陣如沙漠風暴般地襲捲而來

「我究竟是誰?」

「我究竟是如何走進這座荒漠,並迷戀上海市蜃樓的?」

「我要如何離開這裡?」

此刻,終於能夠確實地看清楚自己真實的所在

看見自己的缺乏與資源

帶著重新認識自己的勇氣,

踏上未知的英雄之旅

共情者的界線設定

「無界線的共情者與有界線的共情者:

我必須接這通電話
–>等我可以時再儘快回電話

我需要幫他們修復好
–>修復這不是我的責任,但我可以為他們修復的過程保
守空間

我必須把他們放在我之前地幫助他們
–>我必須先照顧好我自己該做的事情

因為這些煩惱的事,我現在無法好好吃睡了
–>我不允自己被這個煩惱吞噬了」

Empath,共情者,指的是一個具有超強感知他人情緒與精神狀態的人,我想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只是有些人特別敏感與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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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侶尊重共創的價值觀

夫妻之間的感情,很多時候,在生了孩子、孩子長大一些,或孩子離家後,常常會有很大的衝擊,因為生活上與關係上的變動,看著身邊的枕邊人,突然開始懷疑起「為什麼當初我選了這個人? 是眼睛瞎掉嗎? 還是年輕不會想?或是另一半變了?」彼此之間,激情不再,親吻與擁抱好像只剩下型式,而沒有實質熱情能量的流動,兩人之間,最”熱情如火”的部份就是對彼此的憤怒與怨懟,點火吵架全不用費力,等到怎麼吵都無法解決問題之後,吵架也沒了,放棄了,剩下兩顆冰冷的心因為種種現實的因素而必須擺在對方身邊。

在人生有變化的因素出現時,如孩子、改變職業、改變居所、加入家庭成員一起住、外遇、親人生病與離世…等,夫妻之間就很容易有衝突,許多夫妻都在這個時候感到對方改變了,或自己改變了,又或再也不想過去一樣了,於是,生出了緬懷的心情,「當初嫁給他時,如何如何?現在怎麼變成如何如何?」「為什麼他/她不像以前一樣懂我?」「為什麼現在我就是看他/她不順眼? 以前喜歡的部份,現在怎麼覺得也還好而已?」

其實,在夫妻的相處裡,我們都期待最好可以和過去一樣「好」,不要有任何的改變,當生命將改變帶來時,不得不做出變化來因應時,內心的衝突自然而生,但是,這常是忽略了一個重點: 人,不停地在改變,他/她變了,我也變了,關係自然也就變了。

在戀愛的最初,我們理解對方本來就與我們不同,因此,我們會花時間與心力去與對方聊天,給對方空間表達自己,我們也會分享自己的想法與心情,包容了解彼此,許多人都是在感到受到接受與包容後,更深地愛上對方,之後才結婚了。

但是,等到我們結婚之後,很潛意識地認為,已經了解完對方的全部,才決定要結婚,結婚前了解的那個形象,就像是彼此共同的出發點,如果日後與那不同,或出現了新的狀況,就很容易僵化住,不知道如何在不同的點上,再找到共同的點。

有趣的是,在生命有變化的時候,我們通常會像自動駕駛般地按照我們最熟悉的模式,那就是原生家庭給我們的模式,當然,雙方原生家庭的模式鐵定不同,因此,就會有因此生出的抓馬與衝突。

舉個例子來說,我的大女兒剛出生時,我媽來幫我做月子,華人的做月子方式,我媽就是忙著煮飯、帶孩子…等等,忙進忙出,我婆婆很西式作風,她沒有做月子的概念,來看孩子時,就是來含飴弄孫,她的想法是,「我尊重你們的空間與方式,我不會動手與介入」,這兩個人都沒有什麼不對,因為,她們都是用自己延續下來的概念在表達愛孫的方式。

偏偏這樣很相反的觀念,常是抓馬與衝突的來源。

親戚問我媽說:「你來幫你女兒做月子,你們婆家有沒有給你包紅包? 我跟你說,我們認識那個誰誰誰,女兒做月時她去做,他們婆家沒有勞力,所以給她包了好大一包紅包,酬謝她好好照顧媳婦與金孫,你們婆家應該也要比照辦理。」

這麼一來,完蛋,原本華人式做月子法就不是件輕鬆的事,我大女兒日日夜夜狂哭,帶起來非常不容易,我和我媽都快要崩潰,加上親戚這麼一說,顯得我婆婆很不關心又沒誠意,那時候,我和我老公講這種心裡的不平衡,我老公也很直接地就去和他爸媽討論,因為他家就是直來直往地溝通。

公婆的想法是: 她的女兒生小孩做月子,她很開心地要來幫忙,那是因為她愛她女兒,如果我們付她錢,我們不就把她當成是請來的傭人一樣? 愛是能用錢衡量的嗎?

我知道這樣的說法,聽在某些人的耳裡,會覺得明明就是在找藉口,因為我一開始聽,也覺得這是沒誠意的說法,哈哈哈! 心裡os:「又不是沒有錢,幹嘛不酬謝我媽?」

但是,那是因為當初我非常地認同家傳的觀念,覺得應該照這才是有誠意,才是對的表現,當夫家不照著我們的來時,就會有受害者情節出現(這是家傳情緒模式),「我們做這麼多,你們什麼都不做,還不給錢,還說風涼話。」

這是我和我老公在生完孩子之後衝突不斷的來源之一,不論他做什麼好事,我都覺得那是應該的,因為他「欠」我,我不會特別和他說謝謝,如果他做了什麼我不爽的事,那他就完了,因為,明明已經欠我了,又不乖,又再做壞事,就會被我幹譙到不行。

他不是華人,不懂這套做月子政治學,對他來說,如果岳母跟他說:「沒關係,你出去,我們來就好。」他就會真的出去做自己的事,不會有罪惡感,不像華人男子們會看一下臉色再決定要不要真的出去,因為他會說,「你們就叫我出去啦」。以前就會和媽媽一起大罵死老外白目,哈哈~~

現在再回想,我們就是這樣各自活在所屬文化與家庭的價值觀裡,各自覺得自己的方式沒錯。

後來開始療癒之後,慢慢去看見我潛意識裡行事依據的家庭文化基礎,試著打開心去聽對方文化裡真正要表達的,我才開始理解,我公婆是沒有惡意的,也不是故意沒有誠意,而是,他們不像華人,一切都講錢,用錢來衡量愛多愛少,對他們來說,愛是不能用錢支付的,這樣會讓愛變得廉價,而且,他們不像華人父母會繼續為成人的孩子做像小孩般的照顧,他們不會干涉我選擇我如何生小孩、帶小孩、養小孩、吃什麼、穿什麼…等,他們給了我一個不同的禮物–自由與空間,當然,自由與空間=獨立與自主,我要自由與獨立,那我就要多像成人一些,自己做,設立自己的方式…等。

我老公也試著理解,華人社會就是什麼都講錢,所以,他也開始會主動問我,他要回台出差,要不要給我家人包紅包? 他試著撇開給錢是污辱的價值觀。

我們學著不去污辱與批判對方的價值觀,把心多打開一些尊重他們的生活方式與溝通方式,誠實地坦承自己的界線,也尊重對方坦誠出來的界線,就像剛戀愛時一樣,花時間與精力去聽對方的心情與故事,不急著給意見與批評,這過程讓我感覺到,戀愛的時候,真的比較戰戰兢兢,結婚後,很容易就懶(不論男女),不然就覺得對方做的事理所當然,不再尊重,也發現,原來,自己潛意識裡有這麼多影響我做事的模式,是生命改變前,我從來不知道它們存在的。

這好像海寧格給過的一個暗喻: 
一對男女站在河的兩岸,中間有一條湍急的河流,他們各自一直向對岸的人喊話:「我站在這裡,我就是站在這裡。」但是,沒有人要動,所以,兩個人之間什麼也沒改變,中間的河流還是繼續地流,兩人仍舊被它分開,彼此繼續忽略彼此的喊叫,都希望對方要先過來他的這邊。但如果這一對男女想要知道愛是有可能的,想要找到彼此的中間點,他們兩個人都需要一起走進河裡,感受河裡浪潮的力量,並一起隨著浪潮前進,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夠在一起,一起感受河的力量,並知道生命給予與需求了什麼。

所以,願意跳開原本死守的價值觀(你應該要這樣才對),尊重彼此,重新建立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價值觀,誠實與審慎地重新審視我們各自從自己家帶來的價值觀與文化標準,並取出此刻我倆都能感到平衡的部份,創造一個屬於我們兩個人共同能接受的新標準,這過程,需要從深入地了解自己綁在什麼看得見與看不見的模式開始,因此,療癒從自己開始。

巨嬰國與內在小孩的成長

「我釋放掉孩子必須讓我感到驕傲的需要; 他們可以聽從內心不停對他們耳語的聲音,用自己的方式創
作。」

最近在閱讀中國最火紅心理大師武志紅的作品–巨嬰國,可以讀到這本在中國被禁的書,覺得讀起來好暢快,「被禁」的事實一定增強了這感覺,哈哈!! 

不過呢,武志紅以他多年研究人類心靈的精神分析方式探討「中國式」的現象,讓我對於一些中華傳統文化上的特質、夫妻關係、婆媳關係、親子關係、愛當好人…等等議題有了更深入的了解,雖然他寫的巨嬰國好像是在說中國,但是,深讀之後,我覺得不止中國,而是指所有受到中華文化儒家思想大力薰陶過的所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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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誠與辛苦

幫他人受苦並不會得到光榮,只會招致更多苦痛~~Shavasti

過去幾年裡,我每聽身邊的人說就鐵定會爆炸的一句話是:「Mira生活過得很爽、很輕鬆、很容易、很簡單(請套入各式同義詞)。」


這一句話看表面好像是句稱讚的話,你的生活看起來過得很好、很容易,不好嗎?
我每聽到這一句話,就無法感受被稱讚,反而內心會浮出「你們怎麼就沒看到我”多麼努力”、”多麼認真”、”多麼辛苦”、”多麼困難”、”多麼用力”…等等的一面,好像我可以不勞而獲,好像我什麼都沒有付出就可以坐享其成。」然後大爆炸生氣,覺得對我說出那句話的人很沒有sense(好慘,明明想讚美卻被炸彈炸到XD)。


今年,我再更深一層地做祖先療癒的時候,發現了原因。


和許多華人家庭一樣,許多女性的前人們(媽媽、外婆、奶奶、曾祖母…)都很辛苦,時代背景下的重男輕女,女性地位低落,無法完整地掌控自己的經濟與生活,或是,必須犧牲又犧牲,從事勞力的工作,再配上”豬隊友”,生活中辛苦的點滴只有身邊的子女每日親眼目睹,暗暗心疼。


我的媽媽曾經從事藍領的勞力活十幾年,每天早上四點多起床準備上工,開店做早餐生意,到下午收店,為了還債,一度還兼賣剉冰,晚上再賣魷魚羹,每天工作將近18-20小時,把自己的身體當成機器人,一直到她的身體再也撐不下去,把剉冰與魷魚羹收起來,只做早餐的生意。


從小,不管是自願或被逼,就要到店裡幫忙,煎蛋、煎漢堡、做三明治、泡飲料、洗盤子、弄剉冰、煮麵,對我來說, 都是小菜一碟,但老實說,我實在很討厭到店裡幫忙,如果我可以選,我會選擇窩在房間裡看書。


愈長愈大,我開始會找藉口逃避幫忙,但是,良知仍是繼續運行的,壞的良知說:「你可以讀自己的書、做自己的事、和朋友出去,做自己。」好的良知會說:「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 沒看到媽媽那麼辛苦地工作嗎? 沒看到她大腿上被滾燙豆漿燙 傷的傷口嗎? 沒看到她疲憊的表情嗎? 忘記她下工累到不支躺在沙發上休息的樣子嗎?」


於是,每一次,我找藉口逃走不幫忙時,我就會受到良心與罪惡感的譴責,雖然我在做自己喜歡的事,但是,內在總有一個部份在責備自己; 但是,當我順從善的良知,忍耐去幫忙時,雖然,一方面很討厭,但一方面可以成為媽媽眼中的乖孩子,受到贊許,又會非常開心。


漸漸地,這形成了我內在的模式,「做自己喜歡的事=罪惡感; 犧牲不做自己喜歡的事,忍耐去做媽媽喜歡我做的事=善良的好人」。


我並不是要怪媽媽要我幫忙,我指出這一點是想要說明,我們是如何受到「忠誠」與「歸屬感」的影響。


我舉的這例子並不是一件父母惡意虐待的事件,而是單純出於孩子對父母的愛與忠誠,並希望被父母全心接受而產生的罪惡感。


這個模式慢慢地成為生活的一部份,理所當然。


現在回想,當我希望得到歸屬感的時候,尤其當我初初搬到加拿大時,我很自然地會選擇辦很多吃吃喝喝的趴踢,因為,那是最為我熟知得到歸屬感最快的方式,煮好料、洗碗、收拾,請一大群人來家裡聊天,那氣氛與小時候在媽媽店裡幫忙的感覺好像,在那氣氛裡,我很自然地感到我被接受,是大家眼中的好人,交了許多很好的朋友,得到了我想要的歸屬感。

這是該模式帶領我走向美好的一面。


在我結婚生孩子之後,家傳的模式突然變得更加劇烈 ,我發現自己會死命活命地做事,把自己累得半死,不給另一半機會嚐試或做做看,或是,做了不合我的期望,我會批評他是豬隊友,接著,陷入受害者的角色。

愈是在受害者的角色裡,我愈覺得自己更有理可以批判另一半,我常感到自己內心的拉扯,一方面,我不想要這麼辛苦,但卻又潛意識地把自己弄得很辛苦,另一方面,我又覺得自己很無能,為什麼做了這麼多,卻都沒有被認同或看見,生活的品質卻還是沒有半點提升。

我想到我的父母,內心的拉扯是分別忠於他們的心情,我的母親一直都這麼辛苦,我怎麼能夠不辛苦? 我怎麼能像我爸一樣當豬隊友,自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這樣不是很沒有責任感? 我也不准另一半做有樂趣的事,我在受苦,你也不要好過到哪裡去, 一方面,我看見我父親的無力感,不是沒有做,而是做了也沒被看見或認同。

對父母的忠誠同時間都是:「生活是辛苦的」、「生活不能有樂趣,否則就是不負責任」。

很有趣的是,命運把我擺放的位置是一個看起來像好命太太的地方,好像我可以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很好命,然而,我卻從來都看不見,甚至是不想要當「好命太太」,當別人跟我說「你一定很好命」的時候,我就要大聲抗議:「我沒有好命,我哪有好命? 這一切都很不容易、很辛苦。」在這位置上,我把自己的生活過得很辛苦與沒樂趣,因為,我怎麼可以與我的父母不同? 我怎麼可以不忠誠於他們的命運? 我怎麼可以過得比他們好? 比他們爽?

「Thank you mom and dad. Thank you for everything you did for me. It is ok that my life is better than yours.」

今年,當我聽到這一句話時,我大哭了出來,我當下理解到,原來我無法好好享受自己的好命是因為我覺得比他們好命是有罪的,我會無法被家人接納,我覺得,我們是需要一起受苦的。

隔兩天,我和我的老師分享我的領悟,她再給了我一句話:「Dear mom and dad, it’s ok that my life is “different” than yours.」

我的生活並不是「比較」好,只是「不同」罷了。

我們的靈魂都選擇了不同的人生課題,靈魂的道途上,沒有比較級,一切都是體驗,我的父母或祖先們的靈魂選擇了他們的生命經驗,因為那是他們獨特的成長道路,我何德何能去指教比較孰是孰非? 誰好誰壞? 怎樣是好命與壞命?

我的靈魂選擇了我的這條道路,用世俗的眼光來看,我是比我的女性祖先們好命,也有她們沒有過的機會與療癒,限制自己要與她們一樣辛苦,完全是來自於我內在的限制性信念與對她們的忠誠,和她們一起辛苦並不會讓我更進步,相反地,感謝她們一路以來的付出,為我舖出一條美好的路,才是讓她們感到安慰的地方,因為,在我的身體裡有她們的存在,透過我,她們也得以享受生活,

現在,我在我女兒們身上深刻感受到這點,我苦一點沒關係,但她們要好,只要她們能好,透過她們,我也得以享受生活; 但若她們跟我說,「媽媽,我們覺得你好辛苦,我們要幫你一起受苦!」我會翻白眼說:「孩子,你們想太多,請活出生命的美好。」在靈魂的層面上,我們都希望自己的後代要比自己好。

這個療癒的過程,一直到現在才有辦法化為言語,其實,主要是前二個禮拜到朋友家作客時,我突然發現自己的改變。

以前,不管是在家邀客人來,或是到朋友家作客,我總是戰戰兢兢,沒辦法放鬆好好享受,一定要站起來忙東忙西,想要別人開心、舒服或放鬆,我過去總是那個忙著餵大家吃東西的人,但是,這一次到朋友家作客時,我只管張口,老公就把食物送過來,和朋友聊天到一半,一個朋友走到沙拉旁,我心裡想著,也想吃那沙拉,順口對朋友說:「我等一下也要去吃那沙拉。」朋友過了一下就端過來給我說:「你好好聊天吧! 都不用起來,沙拉給你。」只有自己小孩吃飯時,才上前張羅。

我過去是不可能”放縱”自己放鬆的,哈哈,放縱兩字要引號,因為,這是我過去會用來形容自己的動詞,”放縱”自己放鬆,好像放鬆是種墮落,但是,我可以說”讓”自己放鬆,”給”自己放鬆,放鬆可以是很中性的,與負面無關。

我發現,看見了我的這個內在模式,我可以接受別人對我說:「 Mira生活過得很爽、很輕鬆、很容易、很簡單 、很好命。」不再對這句話有負面的抗拒,可以很輕鬆地說出:「對啊,生活真的可以很爽、很輕鬆、很容易、很簡單、很好命,因為,這是我的祖先們給我的禮物,我會用好好地享受生命來紀念他們。」

看見父母如是的樣子

© Dina Giangregorio 2008

生命中,我們都難免做過一些會感到羞恥與罪惡感的事情,有時候是在感情上,有時候是工作上,有時候,違背自己的良心說的話與做的事,會在我們的良知上產生羞恥與罪惡感,但因為這個世界的系統與運作就是如此,或說,身邊的人都這樣在做,所以,我們告訴自己:「大家都在做,這樣有什麼不對? 這樣做是可以的,這樣做是正常的。」但是,心裡面,那個小到如風中殘燭的良知,仍舊時不時也會在我們的心上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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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耀過去現在未來的女人

「有愛與祖先智慧守護的女人們,是阻擋不了的力量」~野女人姐妹會

婦女節快樂!!!

在這一天,感謝走在我們前面的女人們,那些世代以來,無聲地守護著我們的女人們,她們也許沒有名字,或許存在被遺忘,但是,因為她們的存在,生命的奇蹟才得以延續,我們才能夠站在這裡,享受著生命。

感謝所有走在前面的女人們,不分種族背景,因為她們曾經努力的堅持,奮勇地爭取,我們今天才能享有眼前的自由與權利,她們用自己的生命與聲音,為女人的存在,點滴地累積著充滿愛、淚水與汗水的力量。

感謝所有走在我們身邊的女人們,因為她們全心的支持與傾聽,我們在生活中有了陪伴,這個屬於姐妹們的圈圈,使我們成長與茁壯。

感謝所有走在我們身後的女孩們,在她們的眼中,看見過去的自己,因為她們的新生,我們得以再次地與內心的女孩兒們再次相遇,在擁抱女孩的同時,也同時擁抱內心的女孩。

願榮耀尊重過去、現在與未來女人力量的我們,走在愛與智慧裡,成為這個世界美好的力量。

“Women armed with love and ancestral wisdom are an unstoppable force.” ~ Wild Woman Sisterhood

靈性角度看二二八

二二八剛過,在臉書上看到許多談論二二八的文章或影片,有的從歷史,有的從經濟,有的從政治,我想要從靈性的角度來探討一下二二八事件對於整個台灣人的影響。


當你無法控制正在發生的事情,挑戰你自己,控制你回應發生事情的方式,那是你力量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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