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筆記系列 與祖先的連結

Keypoints:在各種薩滿的文化裡,都非常強調與祖先的連結,因為,靈魂不滅,人死去之後,仍然以靈魂的形態存在著,過去活在世上的家人,死後仍然是一股存在的能量,並不是死後就消失無蹤………在這個藥輪的生命流轉裡,看見了我們從孩童走向成人,變成了父母,再從父母到祖父母,再穿越死亡之門,成為祖先,祖先很大部份地影響著新出生到這個世界上的新生孩童,生命生生不息的循環,因此,在薩滿的概念裡,我們說: 「父母給孩子肉體的身體,祖先給予孩子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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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可能在通惡意靈體

倩女2的蜈蚣精,唱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刀是放下了,卻把大家也變成人皮蛹了。(圖片與說明來源: 知乎)

你的方法沒有受到我追蹤的部落客與Youtuber認可,快放棄吧!

過去一年,收到多個留言與emails,都是好心來告訴我,快點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因為我可能正在通有惡意的靈體,然後,他們全都像穿制服一樣,好像被集體洗腦以後,全都說一樣的話。

共通的台詞像是:
「xxx愛」或「xxxx團」說,如果有在接觸所謂的指導靈,或是做像家族系統排列或催眠,就是在和惡意3,4D阿飄在做通靈,他們認可的認同「安全」的法門與書籍,是光的課程、擴大療育法、與神對話、奇蹟課程、賽斯書、薩古魯, 而陰謀論、柯博拉、朵洛莉絲.侃南、阿乙沙、Access Bars 是有問題的。

然後,要我趕快停止繼續做意識的轉換,像朵琳.芙秋這樣的角色都退出新時代,加入教會的懷抱了,可見,新時代與靈性並不是一條最正確的路,如果,不能確定自己是通5D靈的話,就趕快退出江湖,不要再出來害別人,快回歸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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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滿 做夢的專家

我們前面幾集講到了薩滿的特質,他們可以自由地轉換意識,上升至天,下降入地,或是在我們所屬的世界裡穿梭,與自然界裡的各種神靈交流,與流連在人世的靈魂們溝通,到底自由地轉換意識是什麼意思? 有沒有更白話的方式可以來解釋,薩滿到底是怎麼樣做到這些事的呢?

這就來到這一集的重點,薩滿,他們是做夢的專家。


現代的世界,有一個很普遍對夢想的貶低,當一個人在築夢,我們說,他是個做夢者,沒有太大的建樹,一個沉浸在自己想像力的人,我們略帶嘲諷地說:「他什麼都不會,就只會做白日夢。」


而薩滿進入的世界,就是如煙一般的夢境。


做夢的時候,我們進入了一個未知的世界,在那裡發生、看見、感受到的一切,都沒有一個正確的答案,但有許多隱含的訊息,人們對在這個地方的經驗都感到非常地不可思議,許多薩滿文化都認為,夢境就是神靈的世界,神靈透過夢境把訊息傳達給我們,我自己認為,夢境是生在人世的我們回到靈魂本源的途徑,透過夢境,我們可以回到靈魂的本源去充電、學習、拜訪老朋友(神靈們),因為是本源,因此,它會給我們一些提醒,可能是我們忙碌當人時,忘記要做的事。

在工業時代來臨之前,在這個世界瘋狂地投入生產、快速、效率、不浪費時間之前,許多有薩滿文化的部落或社會裡,人們都非常重視夢,早上起床後,一家人聚在一起,先談談前一晚做了什麼夢,彼此互相幫忙解夢,如果解不出來,就把夢與家族裡的有解夢專長的業餘薩滿先討論,若再解不出來,就把夢帶到部落專業薩滿那裡,請他幫忙解夢。

夢的訊息不一定只限於個人,有時是關於一個家族的,也有時會關乎一個部族的延續,尤其是與狩獵採集食物相關的議題。


講一個在加拿大艾爾伯塔(Alberta)的黑腳族(Blackfoot)傳承下來關於夢與部落生命延續的傳說。
黑腳族的生活與美洲野牛(buffalo)息息相關,黑腳族人稱美洲野牛為innii,他們需要innii的肉為主食,衣服與帳篷是由野牛皮做成的,野牛的骨頭做成刀或武器,小孩會用剩下的材料做成他們的玩具,由於黑腳族對innii的極高依賴,他們的遷移就是跟隨野牛的移動,逐水草而居。


有一年冬天,下雪與冰雹的狀況非常嚴重,雖然黑腳族人每年都會準備充足再過冬,但是食物庫存被一場冰雹一掃而空,賴以為生的innii已經不在原本的路線上,改變路線,族人也找不到野牛蹤跡,因為下雪,也沒有任何農作物,部落遭逢大飢謊,在部落裡的一個年輕女人,名叫Weasel Woman (黃鼠狼女,直翻用中文解釋好像很負面,但請先丟開黃鼠狼對中文世界人的意義),神靈在Weasel Woman睡覺的時候,透過夢境給她一些訊息,首先,他在夢境裡面,看見了一個有神奇力量的七彩寶石,夢中她得到了一個儀式來呼喚野牛的詳細做法,可以為族人帶來足夠的野牛,這樣就會有足夠的食物了。她就出發去尋找這顆石頭,她在一個洞穴中找到這顆七彩寶石,把它帶回給族人,並按照夢中的指示做了一個儀式來呼喚野牛,隔天,族人全被震天響的野牛跑步聲給叫醒,大約有20頭的野牛回到了附近的草原,這顆石頭就被黑腳族的人稱為Iniskim (buffalo calling stone) 野牛呼喚石。你會在許多原住民的故事裡面,看見以夢境解決現實生活問題的故事,夢境在原住民與薩滿文化裡有極大的地位。

現代心理學如榮格,也發現了夢境的迷人之處,在他的自傳: 回憶、夢、省思中,他大量地記錄自己的夢境,還有夢境給他在現實生活中的訊息,書中有一句話說:夜晚透過夢境告訴人們白天遺忘的神話 ( “Nights through dreams tell the myths forgotten by the day.)”我在讀那本書的時候,常感覺到很不可思議,榮格居然能夠記得住他兒童時期的夢!一個關於榮格和他個案的夢境故事,也說明了夢境不止是給予個人的,有時候,是家族共享的。一個男人因病來看榮格,榮格問這位個案,有沒有做什麼夢可以分享?男人說,他從來都不做夢,但是,他六歲的小兒子常常做非常鮮明的夢,榮格建議男人回家開始記錄兒子的夢境,男人接下來的幾週都帶著兒子的夢境內容來諮商,接著,有一天,他開始做起夢來,同時間,他兒子就不再做夢了,榮格解釋說,這個男人在不知情的狀況下,跟著整個大環境對夢的態度,認為那是不重要的,所以,從來沒有好好地花時間悉心照料生命中這麼重要的一個部份,因此,他的兒子就必須承擔起為父親做夢的責任,榮格說:「如果你希望給你的孩子最好的遺產,給他們一個乾淨的潛意識,而不是你那沒好好活過的生命,未活的生命一直都潛藏在你的無意識裡,一直到你願意面對它們為止。」(註)

由此,你可以開始理解夢境的重要性,而薩滿旅行是一個刻意進入夢時間的方式,透過這個方式,我們有意識地去悉心照料靈魂的後花園,一次,我和一位薩滿的同學討論做夢的事,我們發現,只要我們認真做薩滿旅行時,晚上會做夢,但就沒有那些很明顯要給予訊息與學習的夢。

你對夢的看法是如何呢? 你悉心照料你的靈魂後花園–夢境嗎? 你在夢裡是否常得到你需要看見的訊息呢? 歡迎你和我分享你的看法與感覺哦!

註:

Dr Jung tells the story of a man who came in for treatment of an ailment. When asked to share his dreams he replied that he never dreamed, but that his six year old son dreamed most vividly. Dr Jung asked him to record his son’s dreams. The man brought his son’s dreams for several weeks and then suddenly began dreaming himself. The son’s overblown dreams stopped immediately! Dr Jung explained that the man, unwittingly – for he had fallen into the usual modern collective attitude toward such things – had failed to take care of an important dimension of his own life and the son had been obliged to bear that burden for him. If you wish to give your children the best heritage, give them a clean unconscious, not your own unlived life, which is hidden in your unconscious until you are ready to face it.
– Robert Johnson.

給它們一個機會試試看

最近開始做薩滿工作坊教學訓練的觀摩,去觀摩老師們教學的方式,教學內容的細節,回答學生問題的方式與切入點,有一天,一個學生提問:

在工作坊裡面,老師講解核心薩滿的方式,並提醒一些不要做的事,其中一個學生提問:「為什麼核心薩滿裡不能這樣做? 我在其他學靈媒的課裡,他們都那麼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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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語言

靈性學習是由心出發到靈魂的過程,由心而來的感受是非常個人的,只有自己會知道那是什麼滋味,以及個人的感受與收穫是什麼,其他人可以長篇大論地辯論理論、經典或強加他們的想法到他人身上,但是,只要你傾聽心與靈魂的聲音,你會知道屬於你的真相是什麼,專屬於你的「心的語言」是獨一無二的,不需要辯論,當你聽見它時,它會為你帶來平靜、靈感、和諧與信心。

感謝

「薩滿不是一種宗教,它是一個方法,當我們用謙遜、尊敬與自我紀律的方式來實踐薩滿之道,薩滿的道路可以成為一種生活的方式。」~Hank Wesselman 薩滿老師與實踐者

有些老師,從來沒有見過面,他卻對你的影響很深,尤其是對建構地基般的觀念。

Hank Wesselman,在我的薩滿之路上,就是這樣一個人物,他是一個天生會說故事的薩滿老師,故事從他口中說出,會帶有一種專屬他的豐富與生動,而這些故事深入我內心地影響著我。

昨天,他過世了,回歸源頭,想要說一句:「非常非常謝謝你,謝謝你對薩滿傳承的貢獻。」

訪談短片:https://www.youtube.com/watch…

薩滿靈魂修復2 靈魂流失與黑洞

2016年時,寫過一篇文章關於薩滿的靈魂修復與靈魂流失,有興趣可以看這裡, 我遲遲沒有再寫下篇,因為,在經驗之中,我覺得還有更廣泛的細節,需要再多做探索。

許多人對於薩滿靈魂修復的認識是來自薩滿的工作坊,書籍,如珊卓.英格曼(Sandra Ingerman)的靈魂復原術,或是阿貝托.維洛托(Alberto Villoldo)的印加靈魂復元療法,這些都是多了解薩滿靈魂修復是什麼很好的一些管道。

不過,我發現,對於靈魂療癒的認識會隨著時間而轉變,幫助薩滿學會(Foundation of Shamanic Studies)開發出靈魂修復(Soul Retrieval)的珊卓.英格曼在出了她的書幾年之後,她告訴她的學生與同事們,她對於靈魂修復的概念與做法有些轉變,原本,很強調創傷部份,並會深入地與個案聊創傷細節的做法,已經被她自己推翻掉,反而,她著重在力量上,也不再細細地去與個案描述創傷細節,許多薩滿實踐者也開始轉變他們的做法,把重心放在帶回的力量上,而不去細述創傷細節。

為什麼? 因為創傷細節已是往事,也屬於過去我們對於事情的看法,把力量帶回來,象徵著不再執著於過去的故事情節,重新開始,重新使用自己的力量。

靈魂流失的一種原因-盲目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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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建黃金健康幸福團隊

常會聽到一句話,「靈性成長或療癒」最終還是要靠自己,不靠自己是不行的,我也覺得是這樣,尤其是,當一個人一直以來,都很習慣地把自己的力量交到別人手裡,希望別人來替自己處理問題,但自己什麼都不用做,因此,才會說,我們需要靠自己,把力量交到自己手中。

但是,我最近發現,「靠自己」的概念也有人解釋成天平另一邊,變成了:「不要找任何人幫忙,只靠自己來處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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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自己 不再忍痛

當我夠愛我自己,我開始丟棄那些不健康的,這包括人、工作、我自己的信念與習慣–任何讓我渺小的東西,我對自己的批判會叫這(舉動)不忠誠,現在,我看見,這(舉動)是愛自己的(表現)。
~~Kim McMillen, When I Love Myself Enough

愛自己,這個我最最喜歡的話題,在之前的播客也做過一集是關於愛自己(有興趣的人可以參考: 最愛的是自己)。

最近,體悟到愛自己的另一個層面,在之前的播客裡提到過

你愛你的身體嗎? 你對自己身體的內在對話是什麼? 很多時候,我們都有一種「我不夠」的內在黑洞,因為「我不夠」的信念,我們會做許多的事情來填補這個黑洞,當我們覺得用食物、買東西、美容、醫美或是任何方式來犒賞自己的前提是,「我不夠」的出發點,我們就很容易感到空虛。

這個層面是關於「我不夠」,最近體悟到的層面是關於「聽身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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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走在美麗中

從2020年12月開始,我盡量地能休息多休息,積累的email們,就再等我幾天時間吧!

在2020的最後一個多月,內心有許多的翻騰,事情很多,但唯一讓我心動的事就是Do nothing,原本喜歡看的書、聽的音樂與播客,全都無法擠進我的心靈裡,很有趣的是,感到一切都是BS,也不想成就任何事情,對於這樣的心境,我很不習慣,因為,我向來是停不下來的人,也很樂在其中,有時,雖然身心會感到疲累,但總可以很快地休息恢復正常水平。

然而,從10月份開始一連串深度的家族療癒,讓我有意識地看見許多家庭帶來的深度盲點,或許是從盲點中大夢初醒,我像是剛睡醒般的,只能夠懵懵地呆坐一陣,消化夢境與當中的情緒,或許,此時的感受就是睡眼惺忪的時刻,任何東西都無法進到內心裡。

在這樣的時刻,什麼都不想做,甚至有好幾度想要放棄許多正在手上進行的事情,因為,暫時間,找不到、看不見任何意義,不少次,我問自己:「看見了家族、社會、文化…等給我的生命模式與影響,接著呢? 哪一些我想要繼續保留? 哪一些想要捨去? 哪一些對於現在的我有益處? 把祖先們的過去在心裡深深地紀念著,而現在的我,又想要活出什麼樣的人生呢?」

在面對著家族裡,過去那些深刻感覺無法做自己的羞恥的同時,家族裡也傳來了許多美好的消息,過去必須塵封,無法見光的秘密們,一個一個地嶄露頭角,大家紛紛給予最燦爛的祝福,那也很像是,我們這一代人共同一起打破前幾代人們生命的魔咒,自信大聲地做自己與表達自己,就算前幾代人覺得那是恥辱,但是,我深深地引以為豪,因為,那是我們生命的起源,不論生命是以何種形式開始,都帶著神秘的力量在其中,頭腦無法理解,但是,靈魂懂得偉大神秘的語言。

2020年,許多人有負面的感受,但我對2020有種難以言喻的情感,這一年,有好多心靈上的收穫,過程有好多眼淚,經歷許多陳舊的黑暗,但是,整體而言,2020給了我很多祝福。

2021年,我想要引用Navajo族的一段通常放在儀式結尾時的禱詞,做為2021年的意念設定。

走在美麗中(原文看註)

在美麗中,我走著
美麗在我之前,我走著
美麗在我之後,我走著
美麗在我上面,我走著
美麗環繞著我,我走著
又變得美麗了

我存在於美麗裡。

我走著,前面有美麗
我走著,後面有美麗
我走著,下面有美麗
我走著,上面有美麗
我走著,美麗環繞著我
我的言語會美麗

整日在美麗之中,願我走著,
穿越回返的季節,願我走著,
在充滿花粉指標的小道上,願我走著,
露水沾濕我,願我走著。

美麗在我前面,願我走著,
美麗在我後面,願我走著,
美麗在我下面,願我走著,
美麗在我上面,願我走著,
美麗環繞著我,願我走著。

暮年時漫步於美麗的路徑,輕快地,願我走著。
暮年時漫步於美麗的路徑,再一次輕快地,願我走著。
我的話語會變得美麗。

在這裡的美麗,不是外表的美麗,英語沒有一個字能夠翻譯出Navajo所說美麗的意思,這是一種全面的平衡,類似於老子所說的道,與宇宙、自然、萬物、人、事、時、地、物、創造,序位、秩序、生命的循環共存平衡的協調感受。

2021年,願我們都走在美麗之中。


註:
In beauty I walk
With beauty before me I walk
With beauty behind me I walk
With beauty above me I walk
With beauty around me I walk
It has become beauty again

I exist in beauty.

I walk with beauty before me. I walk with beauty behind me.
I walk with beauty below me. I walk with beauty above me.
I walk with beauty around me. My words will be beautiful.
In beauty all day long may I walk.
Through the returning seasons, may I walk.
On the trail marked with pollen may I walk.
With dew about my feet, may I walk.
With beauty before me may I walk.
With beauty behind me may I walk.
With beauty below me may I walk.
With beauty above me may I walk.
With beauty all around me may I walk.
In old age wandering on a trail of beauty, lively, may I walk.
In old age wandering on a trail of beauty, living again, may I walk.
My words will be beautif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