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自己 不再忍痛

在這整個經驗裡,我理解到,愛自己不止是心靈上需要療癒的那些傷痕,也包括了對身體的覺察與關注,我是個很會忍痛的人,但是,忍痛絕對不是愛自己的表現,在照顧他人時,忽視或強迫自己,也不是愛自己的表現,這是我最近對愛自己另一個層面的領悟。

2021走在美麗中

在美麗中,我走著
美麗在我之前,我走著
美麗在我之後,我走著
美麗在我上面,我走著
美麗環繞著我,我走著
又變得美麗了

女人 重新改寫我們的故事

我們需要把「原罪」,改寫成「原好」,當我們一直堅守著身為女人的原罪,就無法完全地擁抱自己的美好,禁忌之果,它也可以是生命之果,智慧之果,我們不需要繼續地活在父權的敘述故事裡,我們可以從受害者的角色站出來,擁抱每一個年紀的特質,每一個女人特質的溫暖與力量,能給我們的女兒們最美好的禮物,就是不再讓她們活在舊的故事裡,全心地接受、擁抱與訴說著身為女人美好深度的「原好」。

轉換意識與限制性信念

若你平常能夠處理物質實相,就不會在意識轉換或離開本台時遭遇困難。…如果你在紐約市有 問題,不論旅行到哪裡去,你也極可能以一種不同形式碰到它們。一個原本在現實生活中,沒有太大問題的人去靈修,通常不太會遇到被侵擾的狀態,因為,他本身的生活的信念帶領著他在離開本台時,也能夠很平常心地接觸到另一個世界,如果,我們生活在盲點中,不論我們去哪裡,不要說靈修,就算出國、認識新朋友,就會帶著我們的盲點跟著一起去,因此,重點並不是我們選擇了哪一個教派,用了哪一種靈修方法,或選擇了哪一個老師,重點是,我們的實相不停地反映出自身的信念給我們看。

我是蠢豬 你也是蠢豬 別再執著了

靈性自主力是覺察外在與系統給自己的限制,從無意識的忠誠之中跨越出來,相信自己內在聲音,找到內在力量與支持的過程,而這個過程最困難的挑戰就是,「我是單獨一人」,沒有別人和我一樣,讓我感到恐懼與不安,別人會怎麼看? 怎麼說?怎麼批判我很奇怪? 在團體裡面,大家都和我們一樣,聽權威人士的準沒錯,那是唯一正確的答案,不用擔心單獨一人可能要面對的懷疑、找答案、焦慮是否正確…

薩滿筆記 蒙族薩滿在美國

另外,當我再一次看到那位傳教士在紀錄片中的訪談,他讓我想到最近讀的兩本書–Winners Take All與Crazy Like Us,前者討論到,一些有錢人都想要做好事,但是,愈做愈糟,因為他們沒有深入地去了解受幫助的人實際真的想要什麼,就是一昧地把自認是好的東西強加在受助者身上,後者討論到,美國做為文化霸權國家,他們也同時向世界各國輸出他們的心理學,但是,很多東西是需要因地制宜的,書中舉了創傷治療與精神分列症在斯里蘭卡與非洲的輸出,這些「專家」連當地語言都不會,也不懂當地的文化、社會結構、權力結構、傳統風俗,就一昧地覺得「我們是來這裡”教育”大眾的,他們需要我們的教育,才會知道受苦是怎麼一回事。」連受苦也要照著西方的版本來衡量程度。

療癒 再次回到身體

療癒是讓我們再次回到身體做自己的旅程,因為,只有當我們能夠全然地生活在身體裡,連結身體與心靈,我們才能夠把心靈的強大資源,以各種豐富、有創意的方式,透過身體顯化在這個世界上,這個時候,我們才能把自己的獨特貢獻給世界

現代文明與部落採集文化

儘管食物粗劣、生活艱辛,該部落人卻很少生病,他們通常很強壯,能吃苦耐勞,而且,比起數以千計衣食富足,每日享用巴黎廚師烹飪出來的美味佳肴的人要遠為健康……也許,有人會根據我對這些部落人的介紹,推斷他們是亞當最不幸,最可憐的孩子,但是,這種推斷完全錯了,我可以向讀者保證……比起歐洲的文明居民,無疑,他們過著更為快樂的生活……一年四季,沒有什麼事情使他們感到麻煩或苦惱,也沒什麼東西使他覺得生活艱難或活著沒有意思。……嫉妒、猜疑和誹謗不會擾亂他的生活,他也不用擔心會失去他所擁有的東西,當然也不必想著如何增加自己擁有的物質財富……他們不知道”我的”和”你的” 這兩個詞的意思,按St. Gregory的說法,這兩個詞使我們短暫的一生充滿了痛苦和無法解釋的罪惡。雖然這些人看上去似乎一無所有,但實際上,卻擁有他們想要的一切東西,因為他們從不在自己貧窮、條件極差的家鄉物產外,垂涎什麼,他們的一切要求都可以得到滿足,難怪他們總是脾氣極好,老是沉浸在歡樂和歡笑中,顯現出他們對生活的滿足感,而這種滿足感正是幸福的真正源頭。

保持警醒與恐懼逃避的差別

我們恐懼的,不單純只是鬼,而是有濃厚強烈情緒能量的靈體,所以,恐懼的是情緒,還有因為這強大情緒而激發出來的行為

神 神秘與形象

神秘(Mystery)是不分你我,祂渴望著融合、包容萬事萬物,一切的運行都有其規律,所有人事物的存在,都有其存在的意義與目的,祂就是那全然與如是的,祂沒有既定的形象與個性,因為所有的形象都是祂,所有的個性也都是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