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孩子最美好的禮物

「小孩通常會表現出父母之間、或在父母身後(譯註:指原生家族)未解決的狀態,他們也會向我們反映出,我們在和他們同年紀時的感覺,但那些感覺已經壓抑許久了。」~~ Mark Wolynn

我的大女兒剛出生的第一年,我常笑稱她是糯米飯,Sticky Rice,因為,她誰都不要,不要媽媽的朋友們,不要祖父母與家人,甚至,連爸爸都不要,除了媽媽之外,只要有人看她一眼或強把她抱過去,她就會哭上半天,她唯一 喜歡的地方是,媽媽的胸口,我常常需要把她揹在胸前,像無尾熊,像袋鼠,就連晚上睡覺,也要趴在我的胸口上,她出生前,我原本預計的百歲醫生法,完全無法使用,只能親密育兒法,滿足她sticky rice黏住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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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

Photo by Tiina Törmänen

故事來源: Love’s Hidden Symmetry by Bert Hellinger. P195

一個男人,誕生到他的國家,進入他的文化,走進他的家庭,就算只是個孩子,他們先知與領袖的故事,深深地感動了他,他極度渴望成為那理想的模樣,他開始了長時間的訓練,一直到他完全地與他理想的先知和領袖的樣子認同,一直到他思考的方式、說話的樣子,與行為舉止都像他們為止。

但是,他想到,最後缺少一件事,所以,他展開了一段很長的旅程,進入完全隔絕於世的孤獨,在那裡,他希望能通過穿越最後的終點線。

路上,他經過了一座很老的花園,年久失修,無人管理,野玫瑰在暗處仍開著花,高高的果樹結的果實每一年都在沒人注意之下,落到地球母親的身上,沒人在那撿果實。

他繼續往前走。

終於來到了沙漠的邊緣。

很快地,他被一種未知的空無感包圍著,他理解到,在這座沙漠裡,他能夠選擇任何他想要去的方向—(不論去哪裡),空無感都保持不變。他看見,這地方巨大的孤獨把帶領他前往任何方向的心眼中所有的虛幻一掃而空。

所以,他繼續讓機運帶著他流浪,一直到有一天,他已經停止信任他的感官很久了,他很驚訝地看見水的泡泡從地球深處在他眼前冒出來,他看著沙漠裡的沙慢慢地再次浸濕,在水可觸及的地方,沙漠到處盛開如天堂般。

然而,在內心深處驚奇著,看著四週,在不遠處看見兩個陌生人慢慢靠近,他們也和他做著相同的事,他們兩人都跟隨著他們的先知和領袖,直到他們都變得近似於他們的先知和領袖,他們也和他一樣,進入了沙漠荒地,希望能夠在這裡找到能通過穿越最後的終點線,他們也同樣地,最終找到這這處甘泉。

接著,他們三人一起彎下腰來喝著泉水,每個人都感到自己的目標就在咫尺,然後,他們說出自己的名字: 「我已經和我的領袖,釋迦摩尼佛,合一了。」「我已經與我的領袖,耶穌,基督,合一了。」「我已經和我的領袖,穆罕默德,先知,合一了。」

最後,夜色降臨在他們之間,他們看見天堂滿是閃亮的星星,沒有移動,安靜,又非常地遙遠,他們全都在這永恆的廣大之中,進入了充滿驚嘆的沉靜,其中一個人一度感覺到,他的領袖一定在他來這裡時,也曾有感覺此刻相同的無力,得知人類整體設計的不著邊際,並全然地臣服於這廣大–他的領袖一定也感受到了無法逃避的愧疚。

他知道,他已經走得太遠了,因此,他等待著破曉,走上回家的路,最後,逃離了沙漠,再一次地,他經過了荒廢已久的花園,一直到最終,他在花園停了下來,他知道,這座花園是他的。

一個老人站在大門旁,好像在等待著他,他說:「如果有人從很遠的地方找到他回家的路,就像你一樣,他會愛上這潮濕且富足的地球,他知道,所以生長的都會死亡,在死亡之中,滋養著其他在生長的。」

流浪者回答說:「現在,我獻身於地球。」接著,他開始用最溫柔的方式照顧這座花園。

挖掘家族故事

對家族裡的故事有好奇心,深入了解究竟是什麼往事,讓我們的父母親受了這麼重的傷,在他們的無情,任性,批判,距離,攻擊,憤怒,憂傷,高標準的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經歷了什麼,無法被接受,無法轉化與消化他們的情緒,而成為今日關上心門的版本, 讓他們無法全然地對我們打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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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關係裡的普通人

Art: Katie M, Berggren (https://shop.kmberggren.com)

「當伴侶發現他們處在一段痛苦的關係裡,卻無法分開時,很多時候是因為他們投射了一個父母的角色在另一半身上,當我們覺得沒有另一半活不下去時,會覺得自己像一個面對父母時,無助匱乏的小孩,在這情況下,我們看不見伴侶以一個普通人類角色給出的愛,這情況下,伴侶幾乎被視為一個惡魔或神,對我們擁有絕對的力量,這在平等的關係之中,是蠻不合適的,在普通的關係裡,若沒有這種投射,可能會覺得沒有另一半要生活下去有困難,但是,並非不可能,而事實上–當分離真正發生時–很常我們會對能夠獨自一人是如此簡單感到驚奇。

在家排當中,有時提醒一個人關於成人關係之間普通的本質是很有幫助的,讓他們對另一半說:”沒有你,我可以活,沒有我,你也可以活。”,這能夠幫助他們走出童年的投射。」

~~~Svagito Liebermeister

當我們與另一半關係愈緊密,我們愈容易流露出內在小孩的原始狀態而不自知,會下意識地把另一半放在父母(尤其是母親)的位置上,苛求對方能夠滿足我們內在小孩的所有需求。

但是,伴侶之間是平等的關係,另一半沒有辦法滿足我們從父母那裡得不到的愛與陪伴,當我們把那樣的需求投射與強加在對方身上,期望對方應該要成為我們樣版裡理想的另一半時,對方揹負的壓力會非常沉重,沉重到想要逃走,逃離很常是下意識的,可能對方自己都不清楚正在這麼做。

接著,就形成一個惡性循環,雙方的關係像是你追我跑,再延伸出來,就是無盡的挫折感:「我不論怎麼要求,怎麼溝通都沒有用。」就在那無限循環之中,愈來愈失去對另一半的愛、信心,以及對婚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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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恐懼工作坊1 超越團體的力量

「靜靜地讓奇怪的拉力帶著你向真摯所愛之處而去,它不會帶你誤入歧途。」~ Rumi

美東時間今天早上第一場的探索恐懼工作坊順利地結束了,很感謝參與者們與我分享你們的情感與故事。

在我們的相聚裡,一起感受到了超越我們個人與團體的力量,在那裡靜靜地陪伴、指引,並帶著我們看見我們所需要一起看見的情緒、故事、歷史與感受,內在的洞見在這個力量中,一一地浮現在個人的內心裡,這並不單限於個人的洞見,也是團體聚在一起時,屬於團體裡交織的洞見與智慧,每個人都給了彼此一個禮物,也給了自己一個禮物。

旅途的最初

如果你想要在一段關係裡,花功夫在你自己身上,並找到專屬自己成為一個伴侶的方法,其他的一切都會隨之而來。~Joan Garriga

最近想要進入一個二年的培訓課程,需要一位我的老師替我寫推薦信,感覺了許久,我找到我的家排老師,她也願意替我寫推薦信,回去翻找了和老師的通信來往,因為信中會需要一些確切的日期,我看到,從2013年第一次和她接觸,2014年初,對家排還一知半解的時候,參加了第一次家排工作坊,那是我開始走上靈性療癒的第一次,也是學習用靈魂的視角看待生命的開始,算是一個巨大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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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與壞 對與錯

Image:xedos4 @ FreeDigitalPhotos.net

在疫情期間,有許多的聲音都在評論好壞對錯,世界上,不同的地區、民族、文化與國家,都有不同的論點與看法,用家族系統排列的看法來分析,可以看見,我們所屬的團體,如國家、民族、文化…等,決定了我們的感受、看法與行為,我們以為每個人都有選擇,但其實,選擇並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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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解放之路的黑羊

「家族中的黑羊為家族樹帶來新生命。」~~Jonathan Hoban

從去年底的聖誕假期,到新年,再到這禮拜就要過的農曆年,這是一段全世界各地的人在傳統上要回家團聚的時節,在一家人團聚在一起的時候,自然會有許多人害怕「家庭抓馬」,因為,坐在餐桌上吃吃喝喝,談論著生活,就會有不符合期望的,查感情狀況的、工作職位、生涯規劃,互相比較,或是家庭裡新仇舊恨的翻雲覆雨…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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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對父母的忠誠和盲目的愛

「孩子對父母有盲目的愛,他想要和他的父母一樣,但同時又害怕會有和父母相同的命運,因此,孩子會表面地拒絕他們的父母,並努力地想要和父母不同,然而,他們卻默默地模仿父母………孩子會在表面上跟隨主導性較強的父親或母親一方,然而,內在卻會忠誠地跟隨另一方的父親或母親……而孩子通常不會發現自己這麼做。」~~海寧格-Love’s Hidden Symmetry

在我成長的過程中,我曾經發誓過,「我絕對不要像我的爸爸,我要像我的媽媽。」然而,在我療癒自己的過程中,我卻發現,我為自己選擇了和我爸爸很類似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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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誠與辛苦

幫他人受苦並不會得到光榮,只會招致更多苦痛~~Shavasti

過去幾年裡,我每聽身邊的人說就鐵定會爆炸的一句話是:「Mira生活過得很爽、很輕鬆、很容易、很簡單(請套入各式同義詞)。」


這一句話看表面好像是句稱讚的話,你的生活看起來過得很好、很容易,不好嗎?
我每聽到這一句話,就無法感受被稱讚,反而內心會浮出「你們怎麼就沒看到我”多麼努力”、”多麼認真”、”多麼辛苦”、”多麼困難”、”多麼用力”…等等的一面,好像我可以不勞而獲,好像我什麼都沒有付出就可以坐享其成。」然後大爆炸生氣,覺得對我說出那句話的人很沒有sense(好慘,明明想讚美卻被炸彈炸到XD)。


今年,我再更深一層地做祖先療癒的時候,發現了原因。


和許多華人家庭一樣,許多女性的前人們(媽媽、外婆、奶奶、曾祖母…)都很辛苦,時代背景下的重男輕女,女性地位低落,無法完整地掌控自己的經濟與生活,或是,必須犧牲又犧牲,從事勞力的工作,再配上”豬隊友”,生活中辛苦的點滴只有身邊的子女每日親眼目睹,暗暗心疼。


我的媽媽曾經從事藍領的勞力活十幾年,每天早上四點多起床準備上工,開店做早餐生意,到下午收店,為了還債,一度還兼賣剉冰,晚上再賣魷魚羹,每天工作將近18-20小時,把自己的身體當成機器人,一直到她的身體再也撐不下去,把剉冰與魷魚羹收起來,只做早餐的生意。


從小,不管是自願或被逼,就要到店裡幫忙,煎蛋、煎漢堡、做三明治、泡飲料、洗盤子、弄剉冰、煮麵,對我來說, 都是小菜一碟,但老實說,我實在很討厭到店裡幫忙,如果我可以選,我會選擇窩在房間裡看書。


愈長愈大,我開始會找藉口逃避幫忙,但是,良知仍是繼續運行的,壞的良知說:「你可以讀自己的書、做自己的事、和朋友出去,做自己。」好的良知會說:「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 沒看到媽媽那麼辛苦地工作嗎? 沒看到她大腿上被滾燙豆漿燙 傷的傷口嗎? 沒看到她疲憊的表情嗎? 忘記她下工累到不支躺在沙發上休息的樣子嗎?」


於是,每一次,我找藉口逃走不幫忙時,我就會受到良心與罪惡感的譴責,雖然我在做自己喜歡的事,但是,內在總有一個部份在責備自己; 但是,當我順從善的良知,忍耐去幫忙時,雖然,一方面很討厭,但一方面可以成為媽媽眼中的乖孩子,受到贊許,又會非常開心。


漸漸地,這形成了我內在的模式,「做自己喜歡的事=罪惡感; 犧牲不做自己喜歡的事,忍耐去做媽媽喜歡我做的事=善良的好人」。


我並不是要怪媽媽要我幫忙,我指出這一點是想要說明,我們是如何受到「忠誠」與「歸屬感」的影響。


我舉的這例子並不是一件父母惡意虐待的事件,而是單純出於孩子對父母的愛與忠誠,並希望被父母全心接受而產生的罪惡感。


這個模式慢慢地成為生活的一部份,理所當然。


現在回想,當我希望得到歸屬感的時候,尤其當我初初搬到加拿大時,我很自然地會選擇辦很多吃吃喝喝的趴踢,因為,那是最為我熟知得到歸屬感最快的方式,煮好料、洗碗、收拾,請一大群人來家裡聊天,那氣氛與小時候在媽媽店裡幫忙的感覺好像,在那氣氛裡,我很自然地感到我被接受,是大家眼中的好人,交了許多很好的朋友,得到了我想要的歸屬感。

這是該模式帶領我走向美好的一面。


在我結婚生孩子之後,家傳的模式突然變得更加劇烈 ,我發現自己會死命活命地做事,把自己累得半死,不給另一半機會嚐試或做做看,或是,做了不合我的期望,我會批評他是豬隊友,接著,陷入受害者的角色。

愈是在受害者的角色裡,我愈覺得自己更有理可以批判另一半,我常感到自己內心的拉扯,一方面,我不想要這麼辛苦,但卻又潛意識地把自己弄得很辛苦,另一方面,我又覺得自己很無能,為什麼做了這麼多,卻都沒有被認同或看見,生活的品質卻還是沒有半點提升。

我想到我的父母,內心的拉扯是分別忠於他們的心情,我的母親一直都這麼辛苦,我怎麼能夠不辛苦? 我怎麼能像我爸一樣當豬隊友,自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這樣不是很沒有責任感? 我也不准另一半做有樂趣的事,我在受苦,你也不要好過到哪裡去, 一方面,我看見我父親的無力感,不是沒有做,而是做了也沒被看見或認同。

對父母的忠誠同時間都是:「生活是辛苦的」、「生活不能有樂趣,否則就是不負責任」。

很有趣的是,命運把我擺放的位置是一個看起來像好命太太的地方,好像我可以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很好命,然而,我卻從來都看不見,甚至是不想要當「好命太太」,當別人跟我說「你一定很好命」的時候,我就要大聲抗議:「我沒有好命,我哪有好命? 這一切都很不容易、很辛苦。」在這位置上,我把自己的生活過得很辛苦與沒樂趣,因為,我怎麼可以與我的父母不同? 我怎麼可以不忠誠於他們的命運? 我怎麼可以過得比他們好? 比他們爽?

「Thank you mom and dad. Thank you for everything you did for me. It is ok that my life is better than yours.」

今年,當我聽到這一句話時,我大哭了出來,我當下理解到,原來我無法好好享受自己的好命是因為我覺得比他們好命是有罪的,我會無法被家人接納,我覺得,我們是需要一起受苦的。

隔兩天,我和我的老師分享我的領悟,她再給了我一句話:「Dear mom and dad, it’s ok that my life is “different” than yours.」

我的生活並不是「比較」好,只是「不同」罷了。

我們的靈魂都選擇了不同的人生課題,靈魂的道途上,沒有比較級,一切都是體驗,我的父母或祖先們的靈魂選擇了他們的生命經驗,因為那是他們獨特的成長道路,我何德何能去指教比較孰是孰非? 誰好誰壞? 怎樣是好命與壞命?

我的靈魂選擇了我的這條道路,用世俗的眼光來看,我是比我的女性祖先們好命,也有她們沒有過的機會與療癒,限制自己要與她們一樣辛苦,完全是來自於我內在的限制性信念與對她們的忠誠,和她們一起辛苦並不會讓我更進步,相反地,感謝她們一路以來的付出,為我舖出一條美好的路,才是讓她們感到安慰的地方,因為,在我的身體裡有她們的存在,透過我,她們也得以享受生活,

現在,我在我女兒們身上深刻感受到這點,我苦一點沒關係,但她們要好,只要她們能好,透過她們,我也得以享受生活; 但若她們跟我說,「媽媽,我們覺得你好辛苦,我們要幫你一起受苦!」我會翻白眼說:「孩子,你們想太多,請活出生命的美好。」在靈魂的層面上,我們都希望自己的後代要比自己好。

這個療癒的過程,一直到現在才有辦法化為言語,其實,主要是前二個禮拜到朋友家作客時,我突然發現自己的改變。

以前,不管是在家邀客人來,或是到朋友家作客,我總是戰戰兢兢,沒辦法放鬆好好享受,一定要站起來忙東忙西,想要別人開心、舒服或放鬆,我過去總是那個忙著餵大家吃東西的人,但是,這一次到朋友家作客時,我只管張口,老公就把食物送過來,和朋友聊天到一半,一個朋友走到沙拉旁,我心裡想著,也想吃那沙拉,順口對朋友說:「我等一下也要去吃那沙拉。」朋友過了一下就端過來給我說:「你好好聊天吧! 都不用起來,沙拉給你。」只有自己小孩吃飯時,才上前張羅。

我過去是不可能”放縱”自己放鬆的,哈哈,放縱兩字要引號,因為,這是我過去會用來形容自己的動詞,”放縱”自己放鬆,好像放鬆是種墮落,但是,我可以說”讓”自己放鬆,”給”自己放鬆,放鬆可以是很中性的,與負面無關。

我發現,看見了我的這個內在模式,我可以接受別人對我說:「 Mira生活過得很爽、很輕鬆、很容易、很簡單 、很好命。」不再對這句話有負面的抗拒,可以很輕鬆地說出:「對啊,生活真的可以很爽、很輕鬆、很容易、很簡單、很好命,因為,這是我的祖先們給我的禮物,我會用好好地享受生命來紀念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