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為了你好

若換個角度來看,「只有我認為的好, 才是好,你不知道」的核心是一種深度想要控制他人的心,透過操控,可以讓自己處在較優越的地位,而對方是壞的、不好的、低下的、不如的從屬方。

薩滿筆記 蒙族薩滿在美國

另外,當我再一次看到那位傳教士在紀錄片中的訪談,他讓我想到最近讀的兩本書–Winners Take All與Crazy Like Us,前者討論到,一些有錢人都想要做好事,但是,愈做愈糟,因為他們沒有深入地去了解受幫助的人實際真的想要什麼,就是一昧地把自認是好的東西強加在受助者身上,後者討論到,美國做為文化霸權國家,他們也同時向世界各國輸出他們的心理學,但是,很多東西是需要因地制宜的,書中舉了創傷治療與精神分列症在斯里蘭卡與非洲的輸出,這些「專家」連當地語言都不會,也不懂當地的文化、社會結構、權力結構、傳統風俗,就一昧地覺得「我們是來這裡”教育”大眾的,他們需要我們的教育,才會知道受苦是怎麼一回事。」連受苦也要照著西方的版本來衡量程度。

黑洞與生命目的實現

時間過得非常快,有一天,我們可能會驚覺生命已經逼近結束的時刻,我們卻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有生之年都做了什麼,也許,我們浪費了所有時間在憤怒、恐懼、忌妒。我們很少給自己時間與空間去思考: 我正在做著這一生中最想做的事嗎? 甚至,我知道那是什麼嗎?

孩子對父母的忠誠和盲目的愛

「孩子對父母有盲目的愛,他想要和他的父母一樣,但同時又害怕會有和父母相同的命運,因此,孩子會表面地拒絕他們的父母,並努力地想要和父母不同,然而,他們卻默默地模仿父母………孩子會在表面上跟隨主導性較強的父親或母親一方,然而,內在卻會忠誠地跟隨另一方的父親或母親……而孩子通常不會發現自己這麼做。」~~海寧格-Love’s Hidden Symmetry

忠誠與辛苦

很有趣的是,命運把我擺放的位置是一個看起來像好命太太的地方,好像我可以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很好命,然而,我卻從來都看不見,甚至是不想要當「好命太太」,當別人跟我說「你一定很好命」的時候,我就要大聲抗議:「我沒有好命,我哪有好命? 這一切都很不容易、很辛苦。」在這位置上,我把自己的生活過得很辛苦與沒樂趣,因為,我怎麼可以與我的父母不同? 我怎麼可以不忠誠於他們的命運? 我怎麼可以過得比他們好? 比他們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