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筆記 蒙族薩滿在美國

另外,當我再一次看到那位傳教士在紀錄片中的訪談,他讓我想到最近讀的兩本書–Winners Take All與Crazy Like Us,前者討論到,一些有錢人都想要做好事,但是,愈做愈糟,因為他們沒有深入地去了解受幫助的人實際真的想要什麼,就是一昧地把自認是好的東西強加在受助者身上,後者討論到,美國做為文化霸權國家,他們也同時向世界各國輸出他們的心理學,但是,很多東西是需要因地制宜的,書中舉了創傷治療與精神分列症在斯里蘭卡與非洲的輸出,這些「專家」連當地語言都不會,也不懂當地的文化、社會結構、權力結構、傳統風俗,就一昧地覺得「我們是來這裡”教育”大眾的,他們需要我們的教育,才會知道受苦是怎麼一回事。」連受苦也要照著西方的版本來衡量程度。

戰爭與歸屬

再回到我覺得華人過去一、兩百年的苦痛沒有完整系統性的探討,或許因為遺留下來的歷史因素還沒有一個句點,卡在中間懸而未決的狀態彌漫著,身份的認同、歷史故事的角度、我們是誰的故事,都沒辦法有一個集體共識,因此,任何話題說起來,都充滿敏感、刺痛、尖銳、攻擊與站隊,或許,慢慢地,我們能夠透過靈性、家排或薩滿的角度,去探索這些敏感與刺痛的過往,找到我們是誰的故事,並療癒如黑洞般巨大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