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D Talk 臉書在脫歐過程扮演的角色

(求強人把中文翻譯放上字幕!!)

最近很關心資訊戰的議題,資訊戰聽起來好像很遙遠,但卻是透過我們每日會使用的臉書或社交APP進行,會特別關心是因為,我對人的心很有興趣,我們的心理在不知情的狀況下受到操弄,這些資訊挑弄我們內在的最深層的恐懼、恨、敵意、憤怒、不安…等負面情緒,通常議題會以二元對立的方式呈現,在情緒被挑動起來後,開始受到分化,接著敵對,紛爭產生,人心惶惶,這幾年的各大議題都可以看到這樣的局面,我對於站在哪個特定的立場沒有特別的興趣,也不著眼於二元對立,因為,我相信,在對立的背後都有一群最大受益者,如何跳出成為他人棋子是我比較關心的部份。

要能夠跳出來,我覺得最重要的是尋求真相,到底遊戲是怎麼玩的,顯規則與潛規則是什麼? 如果我們看不清,不了解,那心志就很容易受到操控,也許,有人會說,「我才沒有那麼好騙。」但是,人都是盲目的,對自己尤其盲目,有時候,我們甚至不清楚自己內在的恐懼或惡魔是什麼,但是,透過這些大數據,擁有這些數據的人可能都比我們更了解自己。 我不知道處在這個大洪流裡,光是知道手法是否就能夠逃脫,但是,如果完全不知道,那就更是無法逃脫了,在一時衝突下跳進去與他人共振恐懼、仇恨與憤怒之前,也許需要先停下來一下。

什麼是資訊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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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滿筆記 開員工會議

「我和神靈一起工作! 所以如果你看到我自言自語,我只是在開員工會議。」

看到朋友分享這個,笑翻了,也想來分享一下。

有一次,我在浴室裡刷牙,驚見一隻蜘蛛,尖叫一聲,然後就呆住,蜘蛛也被我嚇到,牠也呈現呆住狀,我回過神來時,跟牠說,「你怎麼可以來這裡? 拜託你不要來這裡,我不想殺死你,你最好快走開,blah blah blah。」對蜘蛛訓話了幾分鐘,我老公聽到我在浴室裡講話,問我:「你在和誰聊天?」我:「小蜘蛛啊! 因為牠入侵我的領域。」我老公:「呃…可以快來睡覺了嗎?」

除此之外,有時候會站在一棵樹前面,喃喃自語,然後就衝上去熊抱;在一堆草叢前,和幾朵花講話,講完自顧自的大笑; 和菜園的菜聊天; 站在後院,對著偷吃我花草果實的兔子和松鼠打招呼:「小兔、小胖、小黑,你們又來偷吃了!」

我自己覺得很合理與正常,但別人卻三條線,哈哈,現在我的家人們應該比較習慣一些了,但在外人面前還是會稍微克制一下,後來,和一些薩滿的同學聊天,很多人也都有這樣的症狀,哈哈,也是會盡量克制,所以,當我們一起住宿多天上課時,我們常會看到同學做上述各種喃喃自語的事情,不然就是突然躺在草地上接地氣,呆呆地看天、看雲、看太陽、看月亮,看鳥,看蟲、看花、看草、看不知道哪裡,然後傻笑,再突然唱起歌,跳起舞,或是,覺得夜宿森林比睡宿舍舒服,再不然就是看到草地上有蛇或有蝴蝶飛就跟在後面跟著走…等等像是當迪士尼公主們才能有的行為。

當同好的一群人聚在一起時,這些行為都不會惹來異樣的眼光,還會有鼓勵的聲音,整個就覺得非常解放。

我在想,如果能有愈來愈多人都覺得和萬物對話是件正常的事,或許,在集體意識上,我們就能夠改變對世界的態度。

共情者的界線設定

「無界線的共情者與有界線的共情者:

我必須接這通電話
–>等我可以時再儘快回電話

我需要幫他們修復好
–>修復這不是我的責任,但我可以為他們修復的過程保
守空間

我必須把他們放在我之前地幫助他們
–>我必須先照顧好我自己該做的事情

因為這些煩惱的事,我現在無法好好吃睡了
–>我不允自己被這個煩惱吞噬了」

Empath,共情者,指的是一個具有超強感知他人情緒與精神狀態的人,我想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只是有些人特別敏感與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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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係是靈性成長最直接的道路

關係不是因為在一起的美好而長久,關係能長久是因為在
艱難的時候,我們能用愛與關懷來處理。

有時候,我們對愛的期望太高,當失望、難過、不如己意等狀況出現的時候,就開始認為對方不是對的人,接著,想要放棄,接著離開。

有時候,當對方無法達成我們的期望,或踩到我們的地雷,我們很容易就讓地雷把原有的美好全都炸碎,尤其,當我們認為對方有錯的時候,可能一點也不想給對方解釋的機會,或是,當對方想要開口解釋時,直接說:「你都做錯了還好意思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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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侶尊重共創的價值觀

夫妻之間的感情,很多時候,在生了孩子、孩子長大一些,或孩子離家後,常常會有很大的衝擊,因為生活上與關係上的變動,看著身邊的枕邊人,突然開始懷疑起「為什麼當初我選了這個人? 是眼睛瞎掉嗎? 還是年輕不會想?或是另一半變了?」彼此之間,激情不再,親吻與擁抱好像只剩下型式,而沒有實質熱情能量的流動,兩人之間,最”熱情如火”的部份就是對彼此的憤怒與怨懟,點火吵架全不用費力,等到怎麼吵都無法解決問題之後,吵架也沒了,放棄了,剩下兩顆冰冷的心因為種種現實的因素而必須擺在對方身邊。

在人生有變化的因素出現時,如孩子、改變職業、改變居所、加入家庭成員一起住、外遇、親人生病與離世…等,夫妻之間就很容易有衝突,許多夫妻都在這個時候感到對方改變了,或自己改變了,又或再也不想過去一樣了,於是,生出了緬懷的心情,「當初嫁給他時,如何如何?現在怎麼變成如何如何?」「為什麼他/她不像以前一樣懂我?」「為什麼現在我就是看他/她不順眼? 以前喜歡的部份,現在怎麼覺得也還好而已?」

其實,在夫妻的相處裡,我們都期待最好可以和過去一樣「好」,不要有任何的改變,當生命將改變帶來時,不得不做出變化來因應時,內心的衝突自然而生,但是,這常是忽略了一個重點: 人,不停地在改變,他/她變了,我也變了,關係自然也就變了。

在戀愛的最初,我們理解對方本來就與我們不同,因此,我們會花時間與心力去與對方聊天,給對方空間表達自己,我們也會分享自己的想法與心情,包容了解彼此,許多人都是在感到受到接受與包容後,更深地愛上對方,之後才結婚了。

但是,等到我們結婚之後,很潛意識地認為,已經了解完對方的全部,才決定要結婚,結婚前了解的那個形象,就像是彼此共同的出發點,如果日後與那不同,或出現了新的狀況,就很容易僵化住,不知道如何在不同的點上,再找到共同的點。

有趣的是,在生命有變化的時候,我們通常會像自動駕駛般地按照我們最熟悉的模式,那就是原生家庭給我們的模式,當然,雙方原生家庭的模式鐵定不同,因此,就會有因此生出的抓馬與衝突。

舉個例子來說,我的大女兒剛出生時,我媽來幫我做月子,華人的做月子方式,我媽就是忙著煮飯、帶孩子…等等,忙進忙出,我婆婆很西式作風,她沒有做月子的概念,來看孩子時,就是來含飴弄孫,她的想法是,「我尊重你們的空間與方式,我不會動手與介入」,這兩個人都沒有什麼不對,因為,她們都是用自己延續下來的概念在表達愛孫的方式。

偏偏這樣很相反的觀念,常是抓馬與衝突的來源。

親戚問我媽說:「你來幫你女兒做月子,你們婆家有沒有給你包紅包? 我跟你說,我們認識那個誰誰誰,女兒做月時她去做,他們婆家沒有勞力,所以給她包了好大一包紅包,酬謝她好好照顧媳婦與金孫,你們婆家應該也要比照辦理。」

這麼一來,完蛋,原本華人式做月子法就不是件輕鬆的事,我大女兒日日夜夜狂哭,帶起來非常不容易,我和我媽都快要崩潰,加上親戚這麼一說,顯得我婆婆很不關心又沒誠意,那時候,我和我老公講這種心裡的不平衡,我老公也很直接地就去和他爸媽討論,因為他家就是直來直往地溝通。

公婆的想法是: 她的女兒生小孩做月子,她很開心地要來幫忙,那是因為她愛她女兒,如果我們付她錢,我們不就把她當成是請來的傭人一樣? 愛是能用錢衡量的嗎?

我知道這樣的說法,聽在某些人的耳裡,會覺得明明就是在找藉口,因為我一開始聽,也覺得這是沒誠意的說法,哈哈哈! 心裡os:「又不是沒有錢,幹嘛不酬謝我媽?」

但是,那是因為當初我非常地認同家傳的觀念,覺得應該照這才是有誠意,才是對的表現,當夫家不照著我們的來時,就會有受害者情節出現(這是家傳情緒模式),「我們做這麼多,你們什麼都不做,還不給錢,還說風涼話。」

這是我和我老公在生完孩子之後衝突不斷的來源之一,不論他做什麼好事,我都覺得那是應該的,因為他「欠」我,我不會特別和他說謝謝,如果他做了什麼我不爽的事,那他就完了,因為,明明已經欠我了,又不乖,又再做壞事,就會被我幹譙到不行。

他不是華人,不懂這套做月子政治學,對他來說,如果岳母跟他說:「沒關係,你出去,我們來就好。」他就會真的出去做自己的事,不會有罪惡感,不像華人男子們會看一下臉色再決定要不要真的出去,因為他會說,「你們就叫我出去啦」。以前就會和媽媽一起大罵死老外白目,哈哈~~

現在再回想,我們就是這樣各自活在所屬文化與家庭的價值觀裡,各自覺得自己的方式沒錯。

後來開始療癒之後,慢慢去看見我潛意識裡行事依據的家庭文化基礎,試著打開心去聽對方文化裡真正要表達的,我才開始理解,我公婆是沒有惡意的,也不是故意沒有誠意,而是,他們不像華人,一切都講錢,用錢來衡量愛多愛少,對他們來說,愛是不能用錢支付的,這樣會讓愛變得廉價,而且,他們不像華人父母會繼續為成人的孩子做像小孩般的照顧,他們不會干涉我選擇我如何生小孩、帶小孩、養小孩、吃什麼、穿什麼…等,他們給了我一個不同的禮物–自由與空間,當然,自由與空間=獨立與自主,我要自由與獨立,那我就要多像成人一些,自己做,設立自己的方式…等。

我老公也試著理解,華人社會就是什麼都講錢,所以,他也開始會主動問我,他要回台出差,要不要給我家人包紅包? 他試著撇開給錢是污辱的價值觀。

我們學著不去污辱與批判對方的價值觀,把心多打開一些尊重他們的生活方式與溝通方式,誠實地坦承自己的界線,也尊重對方坦誠出來的界線,就像剛戀愛時一樣,花時間與精力去聽對方的心情與故事,不急著給意見與批評,這過程讓我感覺到,戀愛的時候,真的比較戰戰兢兢,結婚後,很容易就懶(不論男女),不然就覺得對方做的事理所當然,不再尊重,也發現,原來,自己潛意識裡有這麼多影響我做事的模式,是生命改變前,我從來不知道它們存在的。

這好像海寧格給過的一個暗喻: 
一對男女站在河的兩岸,中間有一條湍急的河流,他們各自一直向對岸的人喊話:「我站在這裡,我就是站在這裡。」但是,沒有人要動,所以,兩個人之間什麼也沒改變,中間的河流還是繼續地流,兩人仍舊被它分開,彼此繼續忽略彼此的喊叫,都希望對方要先過來他的這邊。但如果這一對男女想要知道愛是有可能的,想要找到彼此的中間點,他們兩個人都需要一起走進河裡,感受河裡浪潮的力量,並一起隨著浪潮前進,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夠在一起,一起感受河的力量,並知道生命給予與需求了什麼。

所以,願意跳開原本死守的價值觀(你應該要這樣才對),尊重彼此,重新建立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價值觀,誠實與審慎地重新審視我們各自從自己家帶來的價值觀與文化標準,並取出此刻我倆都能感到平衡的部份,創造一個屬於我們兩個人共同能接受的新標準,這過程,需要從深入地了解自己綁在什麼看得見與看不見的模式開始,因此,療癒從自己開始。

巨嬰國與內在小孩的成長

「我釋放掉孩子必須讓我感到驕傲的需要; 他們可以聽從內心不停對他們耳語的聲音,用自己的方式創
作。」

最近在閱讀中國最火紅心理大師武志紅的作品–巨嬰國,可以讀到這本在中國被禁的書,覺得讀起來好暢快,「被禁」的事實一定增強了這感覺,哈哈!! 

不過呢,武志紅以他多年研究人類心靈的精神分析方式探討「中國式」的現象,讓我對於一些中華傳統文化上的特質、夫妻關係、婆媳關係、親子關係、愛當好人…等等議題有了更深入的了解,雖然他寫的巨嬰國好像是在說中國,但是,深讀之後,我覺得不止中國,而是指所有受到中華文化儒家思想大力薰陶過的所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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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誠與辛苦

幫他人受苦並不會得到光榮,只會招致更多苦痛~~Shavasti

過去幾年裡,我每聽身邊的人說就鐵定會爆炸的一句話是:「Mira生活過得很爽、很輕鬆、很容易、很簡單(請套入各式同義詞)。」


這一句話看表面好像是句稱讚的話,你的生活看起來過得很好、很容易,不好嗎?
我每聽到這一句話,就無法感受被稱讚,反而內心會浮出「你們怎麼就沒看到我”多麼努力”、”多麼認真”、”多麼辛苦”、”多麼困難”、”多麼用力”…等等的一面,好像我可以不勞而獲,好像我什麼都沒有付出就可以坐享其成。」然後大爆炸生氣,覺得對我說出那句話的人很沒有sense(好慘,明明想讚美卻被炸彈炸到XD)。


今年,我再更深一層地做祖先療癒的時候,發現了原因。


和許多華人家庭一樣,許多女性的前人們(媽媽、外婆、奶奶、曾祖母…)都很辛苦,時代背景下的重男輕女,女性地位低落,無法完整地掌控自己的經濟與生活,或是,必須犧牲又犧牲,從事勞力的工作,再配上”豬隊友”,生活中辛苦的點滴只有身邊的子女每日親眼目睹,暗暗心疼。


我的媽媽曾經從事藍領的勞力活十幾年,每天早上四點多起床準備上工,開店做早餐生意,到下午收店,為了還債,一度還兼賣剉冰,晚上再賣魷魚羹,每天工作將近18-20小時,把自己的身體當成機器人,一直到她的身體再也撐不下去,把剉冰與魷魚羹收起來,只做早餐的生意。


從小,不管是自願或被逼,就要到店裡幫忙,煎蛋、煎漢堡、做三明治、泡飲料、洗盤子、弄剉冰、煮麵,對我來說, 都是小菜一碟,但老實說,我實在很討厭到店裡幫忙,如果我可以選,我會選擇窩在房間裡看書。


愈長愈大,我開始會找藉口逃避幫忙,但是,良知仍是繼續運行的,壞的良知說:「你可以讀自己的書、做自己的事、和朋友出去,做自己。」好的良知會說:「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 沒看到媽媽那麼辛苦地工作嗎? 沒看到她大腿上被滾燙豆漿燙 傷的傷口嗎? 沒看到她疲憊的表情嗎? 忘記她下工累到不支躺在沙發上休息的樣子嗎?」


於是,每一次,我找藉口逃走不幫忙時,我就會受到良心與罪惡感的譴責,雖然我在做自己喜歡的事,但是,內在總有一個部份在責備自己; 但是,當我順從善的良知,忍耐去幫忙時,雖然,一方面很討厭,但一方面可以成為媽媽眼中的乖孩子,受到贊許,又會非常開心。


漸漸地,這形成了我內在的模式,「做自己喜歡的事=罪惡感; 犧牲不做自己喜歡的事,忍耐去做媽媽喜歡我做的事=善良的好人」。


我並不是要怪媽媽要我幫忙,我指出這一點是想要說明,我們是如何受到「忠誠」與「歸屬感」的影響。


我舉的這例子並不是一件父母惡意虐待的事件,而是單純出於孩子對父母的愛與忠誠,並希望被父母全心接受而產生的罪惡感。


這個模式慢慢地成為生活的一部份,理所當然。


現在回想,當我希望得到歸屬感的時候,尤其當我初初搬到加拿大時,我很自然地會選擇辦很多吃吃喝喝的趴踢,因為,那是最為我熟知得到歸屬感最快的方式,煮好料、洗碗、收拾,請一大群人來家裡聊天,那氣氛與小時候在媽媽店裡幫忙的感覺好像,在那氣氛裡,我很自然地感到我被接受,是大家眼中的好人,交了許多很好的朋友,得到了我想要的歸屬感。

這是該模式帶領我走向美好的一面。


在我結婚生孩子之後,家傳的模式突然變得更加劇烈 ,我發現自己會死命活命地做事,把自己累得半死,不給另一半機會嚐試或做做看,或是,做了不合我的期望,我會批評他是豬隊友,接著,陷入受害者的角色。

愈是在受害者的角色裡,我愈覺得自己更有理可以批判另一半,我常感到自己內心的拉扯,一方面,我不想要這麼辛苦,但卻又潛意識地把自己弄得很辛苦,另一方面,我又覺得自己很無能,為什麼做了這麼多,卻都沒有被認同或看見,生活的品質卻還是沒有半點提升。

我想到我的父母,內心的拉扯是分別忠於他們的心情,我的母親一直都這麼辛苦,我怎麼能夠不辛苦? 我怎麼能像我爸一樣當豬隊友,自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這樣不是很沒有責任感? 我也不准另一半做有樂趣的事,我在受苦,你也不要好過到哪裡去, 一方面,我看見我父親的無力感,不是沒有做,而是做了也沒被看見或認同。

對父母的忠誠同時間都是:「生活是辛苦的」、「生活不能有樂趣,否則就是不負責任」。

很有趣的是,命運把我擺放的位置是一個看起來像好命太太的地方,好像我可以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很好命,然而,我卻從來都看不見,甚至是不想要當「好命太太」,當別人跟我說「你一定很好命」的時候,我就要大聲抗議:「我沒有好命,我哪有好命? 這一切都很不容易、很辛苦。」在這位置上,我把自己的生活過得很辛苦與沒樂趣,因為,我怎麼可以與我的父母不同? 我怎麼可以不忠誠於他們的命運? 我怎麼可以過得比他們好? 比他們爽?

「Thank you mom and dad. Thank you for everything you did for me. It is ok that my life is better than yours.」

今年,當我聽到這一句話時,我大哭了出來,我當下理解到,原來我無法好好享受自己的好命是因為我覺得比他們好命是有罪的,我會無法被家人接納,我覺得,我們是需要一起受苦的。

隔兩天,我和我的老師分享我的領悟,她再給了我一句話:「Dear mom and dad, it’s ok that my life is “different” than yours.」

我的生活並不是「比較」好,只是「不同」罷了。

我們的靈魂都選擇了不同的人生課題,靈魂的道途上,沒有比較級,一切都是體驗,我的父母或祖先們的靈魂選擇了他們的生命經驗,因為那是他們獨特的成長道路,我何德何能去指教比較孰是孰非? 誰好誰壞? 怎樣是好命與壞命?

我的靈魂選擇了我的這條道路,用世俗的眼光來看,我是比我的女性祖先們好命,也有她們沒有過的機會與療癒,限制自己要與她們一樣辛苦,完全是來自於我內在的限制性信念與對她們的忠誠,和她們一起辛苦並不會讓我更進步,相反地,感謝她們一路以來的付出,為我舖出一條美好的路,才是讓她們感到安慰的地方,因為,在我的身體裡有她們的存在,透過我,她們也得以享受生活,

現在,我在我女兒們身上深刻感受到這點,我苦一點沒關係,但她們要好,只要她們能好,透過她們,我也得以享受生活; 但若她們跟我說,「媽媽,我們覺得你好辛苦,我們要幫你一起受苦!」我會翻白眼說:「孩子,你們想太多,請活出生命的美好。」在靈魂的層面上,我們都希望自己的後代要比自己好。

這個療癒的過程,一直到現在才有辦法化為言語,其實,主要是前二個禮拜到朋友家作客時,我突然發現自己的改變。

以前,不管是在家邀客人來,或是到朋友家作客,我總是戰戰兢兢,沒辦法放鬆好好享受,一定要站起來忙東忙西,想要別人開心、舒服或放鬆,我過去總是那個忙著餵大家吃東西的人,但是,這一次到朋友家作客時,我只管張口,老公就把食物送過來,和朋友聊天到一半,一個朋友走到沙拉旁,我心裡想著,也想吃那沙拉,順口對朋友說:「我等一下也要去吃那沙拉。」朋友過了一下就端過來給我說:「你好好聊天吧! 都不用起來,沙拉給你。」只有自己小孩吃飯時,才上前張羅。

我過去是不可能”放縱”自己放鬆的,哈哈,放縱兩字要引號,因為,這是我過去會用來形容自己的動詞,”放縱”自己放鬆,好像放鬆是種墮落,但是,我可以說”讓”自己放鬆,”給”自己放鬆,放鬆可以是很中性的,與負面無關。

我發現,看見了我的這個內在模式,我可以接受別人對我說:「 Mira生活過得很爽、很輕鬆、很容易、很簡單 、很好命。」不再對這句話有負面的抗拒,可以很輕鬆地說出:「對啊,生活真的可以很爽、很輕鬆、很容易、很簡單、很好命,因為,這是我的祖先們給我的禮物,我會用好好地享受生命來紀念他們。」

珍惜萬物因一切有靈

「在我祖父母的時代,大家都相信神靈無所不在…樹、河、昆蟲、井、任何東西。我喜歡我們必須珍惜萬物的想法,因為,神靈可能存在那裡,而我們也應該珍惜萬物,因為,萬物都有一種生命。」~~宮崎駿

宮崎駿的動畫,啊~~真的好喜歡好喜歡,每一部都帶著很美的寓意,交織著萬物神靈與人類間的微妙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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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的規律

書中作者說: 對老子來說,自然地存在於天與地之間的和諧可以隨時隨地讓任何人發現,但不是遵守儒家的規則,老子在道德經裡說,地在本質上,是天的反射,是照著同樣的法則的–不是人類制定的法則。這些法則不止影響遠方星球的運行,也影響著森林裡小鳥與海裡魚的活動。根據老子,愈多人為干涉宇宙法則而生的自然的平衡,和諧就會愈來愈遙遠,愈多外力,愈多麻煩,不論重或輕,濕或乾,快或慢,萬 事原本就有一個存在的自然本質,如果違反了就會生成困難,當抽象與隨意的規則硬是從外而強制實行,掙扎是無法避免的,這樣時,生命自然就變酸了。(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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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邊重溫著老子的道德經,一邊讀著海寧格93年的書-Love’s Hidden Symmetry,中文翻成「家族星座治療」,我有個很深的感覺,海寧格的很多思想與在家族系統排列裡發現的宇宙規律與老子很相近,海寧格本人很喜歡道德經,但我並不想說他發現的規律是受到老子影響,我覺得,他同樣是觀察到了老子所觀察到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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