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妥協的代價

妥協,一開始可能是為了可以和平,避開一時的爭執,不說出真實想說的話,同樣事情再發生,心想:”上次都妥協了,這次怎麼再開口?” 忍住心中一些不舒服,再次妥協,事情又一再上演,原本小小的不舒服變成不耐,再成為憤怒,在第n次上演後,爆發出來,對方覺得你很過份,怎麼可以提出這種要求? 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

在妥協的最開始,為了一時和平,沒有想到的是: 妥協,不停地妥協,忍耐不表達真實的感受,讓延期才表達出的感受變得很過份,或許,根源是,我們一開始就對自己與對方撒了謊,沒說出真相,所以,後面的爭執與過份是來自於一開始想要走”簡易”道路的和平,面對歧見與爭執比較困難,但不說真相,還是會要付出代價的!

與伴侶的二見鐘情

伴侶關係是人生中一個充滿了酸甜苦辣的經驗,我們期待在伴侶關係裡,被看見、被愛、被支持,但也在伴侶關係裡面,感受到與期待相反的感受,不被重視、沒有愛、不被支持,我覺得,伴侶關係是人生中,一個磨鍊與鍛練的領域,在這領域裡,沒有任何人能夠完全掌控究竟會發生什麼事,尤其在充滿玫瑰色的浪漫期過去之後。

在現代的愛情觀裡,主流的想法是,一位伴侶要十八般武藝俱備,要浪漫、要聽我的、要有門面、要有內涵、要有懂我、要有自己的主見、要能持家打理一切、床上要甜蜜多情、要能照我想要的方式帶小孩、要把時間都給我、要懂得上進,自我成長…

我們想要一個人能夠滿足我們這五花八門的需求,還要有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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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為了你好

有一種好是「我都是為了你好」,還有一種好是「只有我認為的好,才是好,你什麼都不知道」。

前幾天看到一篇文章,文章裡寫到一小段是:

「我分享了吃美食的照片,總有人會說,”你吃太多了,不要再吃了,再吃會……”
我分享了喜歡的酒,總有人會說,”你喝太多了,不要再喝了,再喝會……”
我分享了健身、長跑與瑜珈,總會有人說,”你太逼迫你的身體了,不要再過度用你的身體了,再用會……”」

我想,不止是這三方面,做任何事情一定都會有人的意見是唱衰,會告訴我們: 「你做這件事會什麼你不知道的嚴重後果。」


若理性地解釋,告訴對方自己的整體脈絡,對方並沒有興趣想要聽或深入理解,因為,在他的心裡面,早就已經下了定見,會反過來回一句:「我已經跟你講了,你要不要聽隨便你,到時候…了,不要怪我沒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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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念設定與代價

這幾年的薩滿實踐與療癒經驗中,我看見不少人們想用靈性的方式來達成自己想要的結果,尤其是以滿足自己慾望上的需求,諸如: 讓不愛我的人再回來愛我,成功賺錢保證班,從此無憂無慮、免煩惱,輕鬆自在,吸引力法則滿足一切需求、用通靈的方式達成任何我想要達成的事情…

這些是人之常情,但是,卻也是這些「我只要我想要的」的心情,讓人在靈性探索之中,誤入陷阱,問題的所在是貪念

所有東西都有其代價–而如果沒有支付該代價,不是那樣東西,而是用其他東西支付…不可能取得某物而不付出代價~愛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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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走在美麗中

從2020年12月開始,我盡量地能休息多休息,積累的email們,就再等我幾天時間吧!

在2020的最後一個多月,內心有許多的翻騰,事情很多,但唯一讓我心動的事就是Do nothing,原本喜歡看的書、聽的音樂與播客,全都無法擠進我的心靈裡,很有趣的是,感到一切都是BS,也不想成就任何事情,對於這樣的心境,我很不習慣,因為,我向來是停不下來的人,也很樂在其中,有時,雖然身心會感到疲累,但總可以很快地休息恢復正常水平。

然而,從10月份開始一連串深度的家族療癒,讓我有意識地看見許多家庭帶來的深度盲點,或許是從盲點中大夢初醒,我像是剛睡醒般的,只能夠懵懵地呆坐一陣,消化夢境與當中的情緒,或許,此時的感受就是睡眼惺忪的時刻,任何東西都無法進到內心裡。

在這樣的時刻,什麼都不想做,甚至有好幾度想要放棄許多正在手上進行的事情,因為,暫時間,找不到、看不見任何意義,不少次,我問自己:「看見了家族、社會、文化…等給我的生命模式與影響,接著呢? 哪一些我想要繼續保留? 哪一些想要捨去? 哪一些對於現在的我有益處? 把祖先們的過去在心裡深深地紀念著,而現在的我,又想要活出什麼樣的人生呢?」

在面對著家族裡,過去那些深刻感覺無法做自己的羞恥的同時,家族裡也傳來了許多美好的消息,過去必須塵封,無法見光的秘密們,一個一個地嶄露頭角,大家紛紛給予最燦爛的祝福,那也很像是,我們這一代人共同一起打破前幾代人們生命的魔咒,自信大聲地做自己與表達自己,就算前幾代人覺得那是恥辱,但是,我深深地引以為豪,因為,那是我們生命的起源,不論生命是以何種形式開始,都帶著神秘的力量在其中,頭腦無法理解,但是,靈魂懂得偉大神秘的語言。

2020年,許多人有負面的感受,但我對2020有種難以言喻的情感,這一年,有好多心靈上的收穫,過程有好多眼淚,經歷許多陳舊的黑暗,但是,整體而言,2020給了我很多祝福。

2021年,我想要引用Navajo族的一段通常放在儀式結尾時的禱詞,做為2021年的意念設定。

走在美麗中(原文看註)

在美麗中,我走著
美麗在我之前,我走著
美麗在我之後,我走著
美麗在我上面,我走著
美麗環繞著我,我走著
又變得美麗了

我存在於美麗裡。

我走著,前面有美麗
我走著,後面有美麗
我走著,下面有美麗
我走著,上面有美麗
我走著,美麗環繞著我
我的言語會美麗

整日在美麗之中,願我走著,
穿越回返的季節,願我走著,
在充滿花粉指標的小道上,願我走著,
露水沾濕我,願我走著。

美麗在我前面,願我走著,
美麗在我後面,願我走著,
美麗在我下面,願我走著,
美麗在我上面,願我走著,
美麗環繞著我,願我走著。

暮年時漫步於美麗的路徑,輕快地,願我走著。
暮年時漫步於美麗的路徑,再一次輕快地,願我走著。
我的話語會變得美麗。

在這裡的美麗,不是外表的美麗,英語沒有一個字能夠翻譯出Navajo所說美麗的意思,這是一種全面的平衡,類似於老子所說的道,與宇宙、自然、萬物、人、事、時、地、物、創造,序位、秩序、生命的循環共存平衡的協調感受。

2021年,願我們都走在美麗之中。


註:
In beauty I walk
With beauty before me I walk
With beauty behind me I walk
With beauty above me I walk
With beauty around me I walk
It has become beauty again

I exist in beauty.

I walk with beauty before me. I walk with beauty behind me.
I walk with beauty below me. I walk with beauty above me.
I walk with beauty around me. My words will be beautiful.
In beauty all day long may I walk.
Through the returning seasons, may I walk.
On the trail marked with pollen may I walk.
With dew about my feet, may I walk.
With beauty before me may I walk.
With beauty behind me may I walk.
With beauty below me may I walk.
With beauty above me may I walk.
With beauty all around me may I walk.
In old age wandering on a trail of beauty, lively, may I walk.
In old age wandering on a trail of beauty, living again, may I walk.
My words will be beautiful…

It’s Ok的魔力

It’s ok,是一句充滿魔力的話。

當感到混亂無序的時候,

It’s ok~現在混亂無序,

我正全心地擁抱著感到混亂無序的自己。

當站在未知中,不知該何去何從的時候,

It’s ok~現在一切都在未知裡,

It’s ok~沒有方向與答案,

我正全心地擁抱著對未知失措驚慌的自己。

當失去控制的時候,

It’s ok~現在超出我的控制範圍,

我正全心地擁抱著感覺失控的自己。

當無法發揮內在能力的時候,

It’s ok~現在我無法做到,

我正全心地擁抱著無法突破的自己。

當失去最重要的人事物的時候,

It’s ok~現在我悲傷得不能自己,

我正全心地擁抱著內在流洩眼淚的自己。

當無法原諒的時候,

It’s ok~現在我仍穿著重重的傷痛與憤怒,

我正全心地擁抱著穿著傷怒盔甲的自己。

It’s ok讓我們在責備貶低自己的不足時,

暫時停下腳步來,

讓我們能夠創造一個愛自己的空間,

在那裡,能安歇一會兒,

在那裡,能喘息一口氣,

It’s ok讓我們能呵護自己,關懷自己,

給自己滿滿的彩虹與愛,

It’s ok讓我們有個避風港,

在這裡,如是地坦白當下的狀態,

在這裡,坦然地脫下面具,

在這裡,真實地面對陰影,

在這裡,全然地做自己。

每個人都是用自己的視角在聽別人說話

有一個女生去上一堂如何種菜的課,台上的老師說:「種菜的時候,如果可以加入非常老的馬糞來當肥料,對菜的生長會有非常大的幫助!!」女生舉手發問:「老師,那馬是要幾歲的馬才是非常老呢?」

有時候,覺得自己講得很清楚,但是,聽在別人的耳朵裡,根本不是同一回事,就算講同一種語言,也是一樣!!

所以說,當同一群人都學著同一種知識/工具的時候,我們都在同時間,加入自己的主觀與配方進去。

溝通在這個時候好重要,最怕的是,一方想要溝通,另一方卻早已經在心裡有定見,再也聽不見任何對方原本想要講的話。

上一次,我們聽人說話時,真的去聽別人說出什麼超乎我們內在認定的意思,是什麼時候?

這其實不簡單,因為,我們必須要很與自己同步在當下,才有辦法與他人同步在當下,不然,大多時候,我們都是戴著標籤在聽話,「她說了oo,那代表她一定就是oo。」但是, oo下面,有時候,還有好多的前後文與邏輯感受,才讓對方來到oo,那卻是我們不知道的。

斷章取義,是這個時代非常普遍的,很多時候,都會有人說,文章不能寫太長,沒有人有耐心看完,要幾字以內是最適閱讀量,但是,這也顯示出,大多數人都在尋找符合自己原有想法的訊息在看,若要再多出一點不同的解釋,超出原有的想法,就很難有空間與時間能再騰出來,那麼,我們就一直活在同溫層裡,再也聽不見新的聲音、看法,更別說,建立起新的信念、開闊的世界觀和宇宙觀了。

女人 重新改寫我們的故事

Art by Sue Ellen Parkinson

在許多傳統的宗教裡面,總是能看到把女人與女性的各種因素視為骯髒、不潔、不純淨與忌諱,需要避開、遮掩與禁止的規則,在薩滿實踐的道路上,我慢慢地對於女人在這個世界的位置有了不同的看法,也對於這世界主流的父權話語體系有了不同的意見。

女人與年紀

很多宗教與文化裡,總是敝視女人,好像在父權男人主導的世界裡,不論是宗教、文化、政治等方面之上,女人總是弱者,在這樣的世界裡,年輕、美麗、純真的女人被視為珍寶,年紀漸長,或是年紀大,已經不在年輕、美麗、純真的女人,地位與觀感是下級的,過去,在我還是十幾二十年輕、美麗、純真的年紀時,我總會把超過30歲視為變成歐巴桑,是一件要天崩地裂的大事,那時候,在電視上的一些年輕藝人也會有很轟動的發言,像是:「到了30歲或40歲,魚尾紋出現,乳房屁股下垂時,我就要自殺,因為人生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重返二十岁

我相信,這種「到了oo歲,人生就沒有意義,不如死了算了」的核心語言,在許多害怕年華老去的人心裡面都有,尤其是,當我們把自己生存的意義與外表、年紀高度認同時,還有,當你看見自己活到oo歲的父母,仍舊無法快樂,無法找到生命的價值與目標,或甚至仍在痛苦之中,也會對自己到了那個年紀會變得如何,感到沒有信心,好像心裡有某種希望:「我絕對會活得和他們不同。」但是,內在某個隱藏的動力卻把你推往那「恐佈的相同」裡。

女人,在某些社會與文化裡面,好像只有在年輕、美麗與純真的那個時期是自由的,在那時,還沒有責任義務,不用燃燒自己,去照亮他人和他人的道路時,到了結婚生子之後,這些文化與社會對女人的要求,就是放下你原本是誰,要活到一個框框裡,照著框框的樣子而活,因此,人們盡全力地讚頌青春,懷念青春,好似在那之後,再也沒有值得紀念的。

然而,這是父權體制給予女人的枷鎖,在男人主導的世界裡,男人為難女人,女人也為難女人。

父權敘事

西方從聖經創世紀開始,就是以男性的立場來講的故事情節,夏娃首先吃的蘋果,多數的文學與畫作都以男人的角度來描繪夏娃是如何引誘亞當吃「禁忌之果」,好似亞當是一個沒有判斷能力的傻瓜,被女人拐騙,這些記錄聖經,畫下畫作與寫下文學作品的男人們,都很方便地忘記提到,亞當也是自己決定要吃的。

這個世界,過去幾千年來,都是由父權的話語權主導,我們流傳的故事,家族傳承的族譜都極度缺乏女性的聲音與說故事的角度,在我讀著家中的族譜時,我也會想要知道,是怎麼樣有力量的女人幫助家中的男人延續生命,繁榮生命。

男人們闡述女人的故事總是缺乏了一個重要的核心–女人的力量與智慧,而有力量與智慧的女性通常要受到更多的貶低。

這幾年,在薩滿的實踐中,我理解到一件事情,十幾二十歲年輕、美麗、純真的女孩為什麼被捧為珍寶? 因為,在男人的世界裡,她們像張白紙,很好控制,大部份也能輕易地教她們臣服,因為還純真,她們沒有自己的意見、看法和想法,還沒有經歷人生的焠煉,她們很容易把自己的力量交到他人手裡,不知道自己是有內在力量與智慧的。

而被父權社會排擠與摒棄的,是那些老女人(crone),在男人寫的故事裡,老女人是獵巫時期的首要疑似巫婆人選,長得醜的、失去丈夫的、生活較困苦的、沒有孩子的、較低社會階級的。

在華人的歷史與文化裡,雖然沒有可怕的燃燒女巫,但是,對於年紀大,沒有丈夫、沒有孩子,守寡的女人,也都會稱呼她們為「掃把星」,歧視女人的方式無奇不有,我小時候最無法接受的相書上說:「男兒斷掌千斤兩,女子斷掌過房養。」明明這不是她能決定的,卻因為如此而被歧視。

有能力與權力的,如武則天,她大概是被一堆後代男人給予很多負評的典範之一,一直到近代,我們才能用一個不同的眼光和角度來看她。

受害者的故事情節

我們的文化與社會裡,有太多把女人擺在受害者的論述了,如:

「男人年紀愈大愈吃香,女人年紀愈大會愈沒有價值,人老珠黃,嫁不出去,別人會怎麼看?」

「那女人每天打扮漂漂亮亮,開好車,住好房,一定是被包養/一定是和老板睡了。」

「那男人居然就這樣把你拋棄了,你還跟他上床了,你好虧,人財兩失。」

「女人就應該相夫教子,乖乖待在家裡。」

「前面車子開車那樣,一定是女的!」(這點,到加拿大出國之後,不再是女人,而是前車一定是Asian! XD)

「女孩就是賠錢貨。」

「你被騷擾,一定是你自己不檢點。」

「這我不行做啦,我是女的。」

「你離婚就完蛋了,整組壞了了。」

「你月經來了,不能拜神,很骯髒。」

我覺得,現代的女人們,需要一套新的神話故事,新的精神引領,重新改寫我們的內在與說自己故事的方式,我們可以放下女人=受害者/弱者的故事情節。

老女人與夏娃

在許多薩滿的文化都是母系社會,他們對於女人的智慧與力量有一個與父權世界不同的價值觀,老女人(crone)在部落裡面,是比年輕女人更有價值的存在,因為,她們經歷過人生,有自己的聲音、力量、智慧,不輕易地讓他人成為自己的主宰,每一條皺紋、白髮,都是智慧和力量的象徵,不需要過度的整型去遮蓋在父權話語下的痕跡。

我很喜歡Patricia Lynn Reilly在她的書 A Deeper Wisdom, The 12 Steps from a Woman’s Perspective中,寫到的一段話:

「想像一下,事情並不像你兒時在宗教團體裡被教導的那樣發生,想像一下,夏娃說的話被寫在神聖的經文裡,一個早上,你在教堂、猶太教堂、清真寺、與女人圈圈裡聽著她的話語:

身為萬物之母,我摘下了生命之果,它很美好,並滿足了口腹,它看起來很美好,它充滿智慧,為你打開了自我探索與了解的道路,在你之中,有好奇的人,有渴望生命所有流動性,請敢於和我–咬一口,咬進你的生命與其各種可能性的圓滿。

在夏娃的話被頌讀完之後,一位長老女人給了一排列的第一個人一個蘋果,當老女人給你一顆蘋果時,她看入你的雙眼說:

接受與吃下生命美好的果實,你很美好,你非常美好,咬一口蘋果,並享受它的甜美。

在每個人都分享完美好的生命之果後,有人說了結束儀式的祝福

對你內在深度的美好敞開,相信你的美好,活出你身為生命之子的豐盛,肯定你孩子最原始的美好,直到舊的故事不在對他們的心有任何影響力,咬進你的生命與可能性的圓滿。

結論

我們需要把「原罪」,改寫成「原好」,當我們一直堅守著身為女人的原罪,就無法完全地擁抱自己的美好,禁忌之果,它也可以是生命之果,智慧之果,我們不需要繼續地活在父權的敘述故事裡,我們可以從受害者的角色站出來,擁抱每一個年紀的特質,每一個女人特質的溫暖與力量,能給我們的女兒們最美好的禮物,就是不再讓她們活在舊的故事裡,全心地接受、擁抱與訴說著身為女人美好深度的「原好」。

原文:

Imagine that it didn’t happen the way you were told in the religious communities of childhood. Imagine hearing Eve’s words read from the sacred text one morning at your church, synagogue, mosque, or women’s circle:

As the Mother of all Living, I pick the fruit of life. It is good and satisfies hunger. It is pleasant to the eye. It is wise and opens the way to self-discovery and understanding. Those among you who are curious, who lust for life in all its fluidity, dare with me–bite into your life and the fullness of its possibility.

After Eve’s words are read, the elder women give an apple to the first person in the row. As the crone hands you an apple, she looks into your eyes and says:

Take and eat of the good fruit of life. You are good. You are very good. Bite into the apple and savor its sweetness.

After everyone has partaken of the good fruit of life, the closing blessing is spoken:

Open to the depths of goodness within you. Believe in your goodness. Live out of the abundance of who you are as a child of life. Affirm the original goodness of your children until the stories of old hold no sway in their hearts. Bite into your life and fullness of its possibility.”

On our need for Incubation

By Maureen B. Roberts, PhD


When a parent bird incubates an egg, s/he devotedly keeps the egg warm and safe; s/he does nothing but instead keeps still, staying fully present in order to give the egg all it needs to nurture the new life suspended within its maternal darkness.


Often when we are ill, this is what the ‘call’ from deep within us invites to do, to cease trying to ‘fix the problem’ and instead let go, retreat to our quiet cave, or nest and receive the gift of sacred, patient warmth. Ancient Greek incubation caves where the sick reclined, let go and waited, were seen as places of access to the Underworld, the unconscious, dreaming depths of soul where warming energy and secretive alchemical work abound.


To incubate, then, is to surrender to the therapeutic wisdom of Nature that resides deep within our bodies and souls. It is a phase of ’suspended animation’, when life is gently held, slowed and passively cocooned in sleep, rest, receptivity, visions and dreams that may illumine the meanings and gifts embedded in our wounds. Sacred incubation is this devotional decision to be fully present in our woundedness, instead of struggling to be free.
It is only within this incubation phase that the gods who reside in our wounds are able to begin the work of realigning us with the energies of life that have become imbalanced, starved, disowned, misused, neglected, or unloved. Here, too, we may receive the luminous gift of understanding, the gentle dawning of insight into how and why we have become ill and what must be done, or undone if we are to become wholesomely reconciled to life’s fullness. It is only then – as night gradually reverts to day – that the urge to emerge softly moves us to leave the incubation cave.


Likewise, the chick within the egg struggles only when it is time to break free, yet even then the hatchling’s pecking forth is never hurried, panicked, or aggressive. Its breaking free is simply the natural reversion of receptivity to creative energy, of dark to light, of yin to yang. So it is with our own incubation as a gift we both receive from Nature and give to ourselves, out of compassion, need and reverence for the eternal way of Tao, the deep wisdom that lets us know when we are ready to emerge from the blanketing warmth and again take our place in the wounded World, as we limp, wander and waltz alone and together through the valleys of ‘soul-making’.


~ c. Maureen B. Roberts, PhD http://www.psychiatrywithsou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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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work by Daniel Miran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