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神秘與形象

Art: One, Helena Arturaleza

「人類的經驗顯示出,我們的感知底部有層紗,信念的背有個謎團,超越生死之外有個神秘的次元,它們總令我們困惑,當我們試著拆解這個世界,分類解析想要解開謎團,最後卻是徒然無功,於是,我們開始試圖控制它: 嘗試為它下定義,稱這個神秘的次元為「神」,並把神想像成擁有人類特性、特質,如: 愛、攻擊性、熱忱、失望。

不過,我們仍感覺到有某個不受我們控制的力量,持續地保護、引導、擔負、深愛著我們。我們相信並臣服於這些力量,也明瞭被這些力量包圍的自己,失去一切權柄,在這種狀態下,我們保持廣大的接受性,不任由自我意識的動機主導自己的行為,也不堅持執行個人的意志,持續保持在這種品質裡,這就是宗教經驗的核心,這是種「無神」的經驗,因為,它認清了一個事實: 所有與神有關的聯想,只是我們對那難以理解的神秘所作出的投射,這樣的信仰,看入神秘,看入”不可看”。

深入這個難以理解的感受當中,我們了解到: 萬物皆平等,彼此相互共存,我與萬物深深相連,不想改變一草一木,只是待在這裡,與週圍事物的原狀待在一起。

這就是所謂的愛。這種經驗許多人都曾感知過,曾表達過,或許,這種經驗最能表 達所謂的”神之愛” 」

~海寧格,在愛中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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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母親

母親節,祝福天下的母親。

母親,是我們每個人最初生命的給予者,源頭透過她的身體,將我們帶到了這個世界上,生命最初的幾年,她是我們的世界,與她的互動造就了我們對世界的感受與看法。

在這一天,許多人和媽媽開心共同慶祝,也有許多人在面對媽媽的時候,內心有許多糾葛、情緒與傷痛,可能童年時期開始與母親間的隔閡、缺席、憤怒、攻擊性的語言與批判、不信任、冷漠,在這樣的狀況下,面對母親,就像面對傷痕; 又或者,面臨母親不在身邊、重病、死亡等即將失去,或已經失去母親的哀傷,也可能讓人在這一天,心情特別地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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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定義靈性 3 靈性巨嬰

圖選自Netflix Boss Baby

印象很深刻,幾年前,一個朋友曾和我說,如果你可以用薩滿的方式替朋友找到走失的寵物,那你為什麼不要用薩滿的方式預測大樂透的號碼? 這樣你的人生就不會有任何煩惱,可事事順心了。

我想,這樣的想法就是為何各式不同的法術會如此興盛於民間的核心了,我曾經看過一本某教法師的傳承講義,裡面有各種想要改變別人以達到自己利益的法術,如: 訟訴不敗術、蕩女從良術、毒咒復仇術、拆散緣份術、奪愛術、回心轉意術、求婚必成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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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肯定 Affirmation 與個人最偉大的力量

Art: Rita Loyd 2007

~賽斯書,個人實相的本質 節錄自673 & 674節

「肯定是指對你自己與你所過的生活說 Yes,而接受你獨特的個人性。

肯定宣告了你的個人性。

肯定是指你擁抱那個為你擁有而流過你的人生。

你對自己的肯定是你最偉大的力量之一。

你有時候可以十分正當地否定經驗的某些部候,而仍確認自己的活力,你不必對使你深感不安的人、問題或事件說 Yes。

肯定不是指對任何降臨你身上的事做出淡而無力的軟弱接受,而不管你對它的感受如何…

肯定並不是閒閒坐著說:「我什麼都不能做,因為一切都在命運的掌握裡,只有聽天由命了。」相反的,肯定是建立在你了解到,沒有一個別的意識與你自己的相同,你的能力為你獨有,而與別人都不一樣。

肯定是接受你在肉體中的個人性,基本上,它是一個心靈與生理上的必要,代表了你對自己非凡完整性的賞識。

肯定是指接受你的靈魂如它在你的動物性裡的樣子…你不可能只否定你的動物性,而沒有同時否定你的靈魂,也不可能否定你的靈魂而沒有同時否定你的動物性。

肯定意味著接受你自己奇蹟似的複雜,它意味對你自己的存在說Yes,默許在肉體中的靈就是你的實相,在你自己的複雜架構之內,你有權利對某些情況說不,而去表達你的願望,傳達你的感受。

如果你這麼做的話,那麼,在你永恆實相的偉大之流裡,會有帶著你向前走完整的愛與創造之流。

肯定是在當下接受自己做為「你是」的那個人,在那個接受之內,你也許會發現到,你希望自己沒有的特質,或對你的習慣感到苦惱,你必須不期待做一個「完美」的人…你對完美的意念是指一種完成了的境界,超過那裡,就沒有未來的成長,然而,整沒有這種境界存在的。 」

~賽斯書,個人實相的本質 節錄自673 & 67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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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背後的內在需求

我說出來的:「你一直只會抱怨!」
但真正想要表達的是:「當你說房子很髒,我感覺好羞愧,今天我老板說,我的表現不理想,因此,我把你說的話解讀為我很懶惰,我只是想要有人可以看見我所做的一切。」

「批判的人們不太習慣傾聽感覺與需求,他們習慣於只聽見責怪,他們會同意你說的,並憎恨自己,但這卻無法停止他們繼續地批判,再不然,他們會恨你叫他們是個種族歧視者,這也不會讓他們停止批判,因此,這就是我說的,(在溝通的時候),我們需要另一方真的了解(我們表達意思)的需要,你也許必須先傾聽他們內在的痛苦一會兒,讓我告訴你,在我能夠傾聽這種人的痛苦之前,我必須做多年的內在功課,超多的內在功課!」~~ Marshall Rosenberg, The Surprising Purpose of Anger.

Marshall Rosenberg是開發出非暴力溝通(Non-Violent Communication, NVC)的創始人,他認為,憤怒的背後是一個沒有受到滿足的需求,而我們從小到大的成長過程,沒有一個訓練,讓我們去連結憤怒背後的需求,並提供給我們需要的語言,有效地去表達與溝通我們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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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焠煉的旅程

「靈性旅程是很個人的,極度個人化,它不能是組織或規定的,每個人都只能走一條路並不真確,傾聽你自己的真相。」
~Ram Dass

最近聽到一個Ram Dass的故事,我覺得好有意思,他從年輕在哈佛大學時做的LSD的實驗,實驗計劃引發巨大爭議後,再到印度去與他的Guru Maharaj-ji學習,在那裡,他發現了一條不同的道路,當他學成回到西方後,一個帶有猶太背景,但走印度東方色彩的冥想心靈道路,在當時,這是非常不尋常的組合,許多人因為他的形象、經歷與口才跟隨著他學習。

去年,他過逝之後,他的朋友與學生幫他辦了一場追悼會,他其中一個學生發表了一段感言,他說:「Ram Dass晚年終於變成了當年我們以為他是的那個人,他單純的一個眼神,不用說任何話,就充滿著愛,當他看你的時候,你能感受到那由靈魂而來的愛。」

當年,看著Ram Dass的形象與口才,很多他的學生都覺得Ram Dass已經參透神秘的心靈大師,他講了許多道理,教學生冥想的方法,讓許多人踏上他們的心靈學習之路,Ram Dass也很認真地持續學習,到他中風之後,曾經說,中風是讓他真的能夠更向內走的生命契機,這外在看似可怕的經驗,卻是焠煉他靈魂的火焰。

我想,當我們看著很多心靈的老師,覺得他們說的話很厲害,對神秘的解釋與參透很深,但是,那也許只是他的一小部份,口才與形象是吸引人的,卻不是全部,在Ram Dass生命與他學生的分享,我看見了,深度並非外在形象與言詞的堆疊,而是靈魂透過眼神交錯片刻時,由靈魂神秘散發出來的深刻與愛。

旅途的最初

如果你想要在一段關係裡,花功夫在你自己身上,並找到專屬自己成為一個伴侶的方法,其他的一切都會隨之而來。~Joan Garriga

最近想要進入一個二年的培訓課程,需要一位我的老師替我寫推薦信,感覺了許久,我找到我的家排老師,她也願意替我寫推薦信,回去翻找了和老師的通信來往,因為信中會需要一些確切的日期,我看到,從2013年第一次和她接觸,2014年初,對家排還一知半解的時候,參加了第一次家排工作坊,那是我開始走上靈性療癒的第一次,也是學習用靈魂的視角看待生命的開始,算是一個巨大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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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定義靈性 2 認識自我 Ego

延續上文「我如何定義靈性1

了解自我(Ego)與二元對立

在一些靈性團體裡面,常會看到「打分數比較優劣」這個有趣的現象。

圖取自創意亞亞

比如說,如果你沒有做到某些靈性形象應該有的標準,那你就不夠靈性,或是,你接觸的靈是優等靈、中等靈、低下靈,再不然就是會有人提醒你,你有這樣的想法/感受,代表「你道行不夠」,再不然就是,你不是已經「修行」很久了嗎? 怎麼還會有健康、金錢、情緒…等問題? 你不是「老師」了嗎? 怎麼可能還會有問題? 比如說,有人會說,通賽斯的作者珍羅勃滋最後有健康問題,所以,賽斯的訊息一定不夠好。

或許,是華人的文化裡,我們接觸的文學、電視、電影等作品,讓我們覺得修行人就是「應該」要有某種形象,一開始修行,七情六欲就自然而然「應該」要消失無蹤,否則就要受到「處罰」,或是,要被責難為「道行不夠」,在這個時代,我們又看見多少形象上「道行很高」,但卻做出非禮行為的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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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定義靈性 1

收到差不多的罐頭論點

今年以來,收到幾封email與留言的關心,給我溫馨小提醒,小心我通靈通到的都是亂七八糟的靈體在鬼扯,因為這個次元/地球正受到黑暗勢力的控制,所以進到通靈者腦袋裡的,都不是最「正確」的訊息,資料已經被修改過,並且,這些來自3D、4D的靈體都有其背後強烈的控制動機,像魔爪一樣的要掌控全人類,分辨的方法是看靈體的振動頻率,然後,提醒我,很多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因為「事實」只有一個,叫我儘快做回普通人,因為他們都想要回歸日常生活去當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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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共同體

賽斯書,未知的實相 697節

「…生理上,身體細胞一同作用來形成個人的肉體結構時,這種”手足之情”在它們的合作裡本能地運作,在你們的觀點,你們對每個細胞之偉大”個人性”不會賞識,因為細胞合作得如此之好,以致你們認為它們當然沒有個人的獨特性。

然而,以另一種說法—社會的說法–你們尚未達成細胞所擁有同樣一種心靈的手足之情,所以,不瞭解你們世界的經驗是與自己個人經驗密切相連的,如果,你燒到手指,它立刻會痛,你的身體即刻進行合作性的冒險,在其中做了一些調整,使得傷口開始痊癒。如果”人類”的一部份受了傷,可能要有一會兒”你”才會感覺到痛,但人類的整個無意識結構會試著去療傷,你可以有意識的促進那個發展,而承認你與所有其他生物的手足之情,如果你這樣做,那痊癒會發生得更快。一種生物上的手足之情存在著,亦即在細胞層面上的內在同理心(inner empathy)把這族類的所有個人彼此相連,這是生物上理想化的結果,它存在於所有族類之內,並且連接著所有族類。

當它任何一個成員死於飢餓或疾病時,人類就會受苦,就好像一簇葉子”不快樂”的話,整株植物都會受害,以同樣方式,人類所有成員都會因任何組成他的那些個人快樂、健康及成就而受益。人類可以覺察到他存在於其中的廣大可能性媒介,因而有意識地選擇最適宜指向他最大成就”理想化”的可能性。人類的一部分無法長久地在另一部分的犧牲之下生長或發展。」

有時候,我會想,用賽斯或是薩滿的角度來看人與大自然的關係,以及人與宇宙的關係,賽斯與薩滿對這世界是一個完整的整體的解釋,讓我感覺在某個程度上,是偏向社會主義的理想境界(註),由人民平等共有、共享集合群體裡所有的利益與責任。

我們現在生活的世界,主流的運作是資本主義,由少數的私人擁有大部份的資源,資本家透過其擁有資源再獲取更多資源,在最近Covid-19相關的新聞裡,一些北美人出門群聚抗議的事件,我想,就是資本主義之下,資源佔多者與資源佔少者之間的對抗,很明顯的階級對抗,因為,在沒有社會安全網下(安全網是社會主義的一種體現),能夠不愁收入帳單,安心地在家隔離的人,是社會階層中上的人,但中下階層的人並沒有辦法享有這種隔離的奢侈,迎面而來的是生死存亡的問題。

沒有社會安全網的中下階層,很自然地會在團體中製造出一個共主與一個共同的惡魔,加以踏伐,不論他們因為什麼論點集合起來,都明顯地反映出他們對生命延續的恐慌,人在恐慌的時候,就會做一些激進的事情來保護自己,這是一種應付創傷的反應行為。

當人們在面對未知的狀況時,很自然地,我們會帶進自己內在尚未覺察的創傷,並用我們習以為常的方式來處理未知的外在狀況,未知的環境常讓人感受到危機四伏,生存受到威脅,就像身在野外,面對一隻熊迎面而來,我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一切都未知,我們處理的方式可能是: 正面迎擊、逃跑或是僵住無法動彈,我們選擇的模式是習慣性的,有時候,根本就無法用大腦決定我們想要處理的方式,完全是本能地反應。

面對危險做出的反應,會在我們的身體裡產生巨大的能量,讓我們能逃跑或正面迎戰,但是,若我們就僵住呢? 這些能量會累積在身體裡的某些地方,在身體或心靈健康上有一定程度的影響,在大自然裡,我們看到動物在受到驚嚇之後,可能會做一些很有趣的舞蹈、甩動或彈跳,那是牠們把積在身體裡的能量散發出去的方式,但是,我們人忘記了與本能相連結,很多時候,我們都沒有時間或機會好好地發洩這些能量,以致於我們長期地扛著這些能量過日子。

這些能量會做一些有趣的事,它會在未來的日子裡,再一次創造類似的情境,讓人不斷地重覆事件,比如說,受到性侵的女孩成為妓女,或是,經歷過暴力事件的人,日後成為暴力者,生物天生就有想要療癒的天性,因此,人們會透過重演來化解創傷,佛洛依德曾經提出「重覆衝動」(repetition compulsion)的概念,他認為,人們會不停地讓自己置身於與最初創傷事件很類似的處境,一直到人們能夠學會新的解決方式為止。

如果,我們把面對創傷的重覆衝動由個人拉升至群體,一個群體裡的人集體地展現出他們共通的創傷,以各種不同社會運動的方式表現出來,試著回頭看看人類的歷史,不同的民族與群體歷經了多少創傷事件? 而這些創傷事件又以各種不同的型式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在人類世界。

美國社會學家傑佛瑞.C. 亞歷山大(Jeffrey C. Alexender)提出了文化創傷(Cultural Trauma)的概念,他認為文化創傷發生在一個集體群體成員感覺他們遭到一個恐怖事件的殘害,這事件在集體心靈上造成了極大的傷痕,永久地烙印在他們的記憶裡,改變了他們對未來與認同感無法捥回的永久傷害。

想像,我們所有人都認同於一個或多個集體,在某些面向上,大家都感到自己內在有這種文化創傷,不論是得利者或失利者,得利者,舉殖民者後代的例子,白種人在殖民時代是巨大的得利者,但是,有許多白種人的後代對於這種造成傷害的過去,揹負著很深的愧疚,這也影響著他們的生活與選擇。

戰爭、對抗、對立、仇恨無法化解,並重覆發生,創傷就是根源,如賽斯上文所說,「如果”人類”的一部份受了傷,可能要有一會兒”你”才會感覺到痛,但人類的整個無意識結構會試著去療傷,你可以有意識的促進那個發展」透過重覆衝動,集體地,我們也都在無意識地重覆並試著要療傷,因此,才會有許多的對立、仇恨、對抗與戰爭發生。

我們再把視角拉回個人身上,我們需要從自身的創傷下手療癒,才能夠慢慢地把視角拉大到家庭的創傷、祖先的創傷,再到民族或文化的創傷之上。

我認為,理想化的社會主義是很吸引人的,誰會不想要有一個能夠資源共享共有的整體性的世界,但是,我們也都看到,帶著集體心靈創傷的人類硬是要社會主義發展的一些可怕歷史,我想,部份的原因是,人類還沒有成長到那個階段,我們無法要三歲小孩不搶玩具,主動分享。

如果要大部份的人類都能夠理解到我們是生命共同體,「人類的一部分無法長久地在另一部分的犧牲之下生長或發展」,我們需要能夠集體地一起療癒創傷,有覺知地、有意識地一起正式傷痛,而不再用對立的油去澆傷口,不再用仇恨的火去創造更多傷痛,我們的心靈需要長大,從三歲小孩的心靈年紀成長,慢慢成為大人,慢慢地了解,分享、溝通是安全的。

註: 近年談到社主義就會忍不住與共產主義相連結在一起,理論上,簡言兩者的不同在於,共產主義是由國家擁有控管所有資本資源,社會主義則是主張人民共同分享資本資源,社會主義有許多不同的派別。